楚染见鬼似的看了看他,想把手抽回来。
老太太笑眯眯的摆摆手,“去吧去吧,太晚了你开车我还不放心!”
傅析年还在前院。
傅寒京上车的时候,冲楚染颔首,“不跟大哥打个招呼?”
楚染:“……”
她从窗户看过去,还是道了个别。
傅析年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笑,“慢点开。”
车窗关上,车子启动离开傅宅,楚染明显能感觉傅寒京脸上那张面具也就卸下去了,只剩淡漠。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楚染从后视镜看了看,试探的问。
傅寒京目光淡漠的扫过来。
楚染问:“我被挟持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冲过来救我。”
这个问题,仿佛把傅寒京问住了。
他坐那儿不说话。
半晌,动了动嘴唇,“你觉得呢?”
楚染当然是说:“虽然你平时冷冰冰,但那一刻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
“那我这两年的感情也不算错付。”
言外之意,因为她爱得深切,所以也终于得来了一点点他的回响。
这话在别人看来应该是挺深情,但在傅寒京这儿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傅寒京听完第一反应就是闹心,“麻烦你回去多照照镜子。”
楚染一脸直爽,肠子通到底,来了一句:“不用照,我本来就比你前女友好看。”
前女友?
傅寒京差点没反应过来。
然后黑了脸,“停车。”
楚染一脸莫名,找了个位置,刚停好车,傅寒京就推开车门下去了,走得头都不回。
看样子是被恶心到了。
楚染坐那儿忍不住笑了一下,前两次她又抱他又哭的,都以为他会恶心得离家出走,结果都没有。
今天就这么一句,就走了?
原来要反过来,说他有点爱上她了才能恶心他吗。
她记住了。
最近都让傅寒京在外面风流吧,她需要时常外出,给周四慧和黄齐鲨机会。
楚染的工作变动落实很快。
她拒绝了进秘书室,还是做文印员,傅正雄没有勉强,但工资以特聘来算这点不变。
所以,楚染是文印员,却也直属董事长办公室,这一点高层都知道,底下也偶尔有点小议论。
两周后,公司内部的小议论不知怎么的,到外面就变了味道。
有些人开始传言说楚染跟傅正雄存在不正当关系,说楚染是傅正雄养的金丝雀。
幸好楚染早就听周四慧说过这话,所以她不惊讶,只是表现得震惊和委屈,直接请假没去公司。
傅正雄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