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睁大眼睛。
柏谕抬手,取下了她的面具。
两人四目相对,柏谕似乎笑了下,“邵小姐?”
“你你你……我我我。”应梦珠遏制住了掉头就跑的冲动,“你知道是我啊。”
柏谕:“很难认么。”
他眯起眼睛:“令弟已经摘掉面具跟人拼过好几轮酒了。”
应梦珠一把拧住邵述屿的胳膊肉,都怪这臭小子!
“痛痛痛!”邵述屿还委屈:“之前他们邀请我喝酒,我戴着面具怎么喝啊!”
应梦珠尴尬得不行。
她还刻意压低声音跟柏谕说话,结果人家一直都知道她是谁。
“其实都是因为我弟弟。”应梦珠把邵述屿拽过来,“他年纪小不懂事,非要溜过来看热闹,我是来逮他的,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抱歉,我这就把人领回去好好教训。”
柏谕静静看着应梦珠,“邵小姐为什么跟我抢人?”
应梦珠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逃是逃不掉的。
“或许。”柏谕道:“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邵小姐而不自知么。”
“没有。”应梦珠立刻说:“我只是……”
邵述屿:“她只是精神病犯了!”
应梦珠:“?!”
邵述屿说:“她犯病的时候就喜欢跟人对着干,我回去会监督她好好吃药的,真是非常对不起。”
应梦珠:“??”
柏谕一顿,“邵小姐有这方面的疾病?”
“她身体不好嘛。”邵述屿指指脑袋:“后来又去搞科研,一天有二十五小时都在实验室里待着,搞学术哪有不疯的呢,很正常。”
应梦珠:“……”
邵述屿这个王八蛋到底在造什么谣。
“所以还希望柏先生不要跟我姐姐计较。”邵述屿给应梦珠使了个眼色,应梦珠会意,立刻捂住脑袋:“啊,我头好晕,Zane我们快回家!”
她说着就柔弱无骨地往地上倒,本想着邵述屿接住她扛着她往外跑就算是躲过这一劫。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