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说:“我先回位子上。战甲晚上拿去基地。”刘明智点头。
铃木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条,门又被带上。
锁舌轻响了一下。办公室重新只剩刘明智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下班的时间还差一截。
拇指滑到新闻。第一则就是韩国。标题写着美国出兵协助韩国,济州岛外的炮火还没有停。
他往下拉。
本土的留言区被占满了。
有人说不该把自家的兵送去别人的岛,有人说预算不该砸在海的另一头,还有人把出兵的照片转出去,配上一排反对的句子。
同样的话在不同帐号下面重复出现,密密麻麻的,滑都滑不完。有一则转发写着,把兵留下来。有一则写着,岛不是自家的院子。
刘明智一则一则点开,又退回来。留言的时间都很近,像是同一个下午被人转出去的。
刘明智又点开下一则。欧洲那边的民权专家也出声了。报导里引了好几个人的话,国籍不一,句子却很像。
他们说,韩国应该把济州岛给藤壶智械。
他们说,人类应该跟藤壶智械合作,共享技术,而不是互相战斗。
照片里那些人坐在摄影棚里,背景干净,嘴里讲得很快。
刘明智看着那几行字,舌头顶了一下牙根,啧了一声。他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地不是自己国家的,讲得这么轻松。”
他又看了几则。有一则写美国即将选举,候选人在台上讲撤兵,台下有人鼓掌。另一则写军舰还在往西边走,行程没有改。
两则挨在一起,谁也没有把谁盖掉。刘明智的拇指停在选举那一行上。
他低声说:“美国即将选举,该不会真的退兵吧?”说完,他把手机放低一点。
萤幕的光还打在他眼睛上。他心里有点担心。仗如果继续往外扩,家里那边就会被波及。
冷气还对着桌角吹。图纸的边缘又掀了一下。他把手机扣在腿上,眼睛却还停在选举那两个字。
内线电话就是这时候响的。
刘明智把新闻按掉,接起来。
宫野明美的声音从那头过来,先报了自己的名字,才说正事。
她说,她已经跟百花王大学联络好了。
对方研究室回了信,下周一可以去找茅场晶彦。
时间他们排在上午,进校门要先到事务窗口换访客证。她说,信她转到刘明智的信箱了,纸本她也印了一份,放在他门外的文件架上。
刘明智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说:“下周一上午,我知道了。”宫野明美又确认了一次人名。
茅场晶彦。
百花王大学。
她说完,就挂了。
刘明智把话筒放回架上。他看着话筒。
他说:“百花王大学啊。可以顺便去找芽亚里跟想子她们。”
心里那股欲火跟着高了起来。裤子里已经胀着。他看了一眼门外的文件架方向。他先把门锁上。锁扣按下的声音很轻。
他坐回椅子上,把椅子转开一点,腿分开。
召唤的光在桌前亮了一下。七瀬恋出现的时候,人还站不稳。粉紫色的长直发垂过腰,发尾搭在粉色护士服的裙摆上。
白色护士帽有一点歪,带子滑到耳侧,还没扣回去。七瀬恋的蓝绿色眼睛先睁大,脸立刻红了。裤链拉开的声音很近。
已经硬着的那根就抵在她眼前,带着体温,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在灯下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