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毕阳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他就能如此风光!”
这股越烧越旺的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猛的一转头,再次看向了一旁的刘耀。
只见这位昔日风光无限、身负不灭神体的刘家少主,此刻正缩在阴影里,肩膀一耸一耸。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只会嘤嘤哭泣的小媳妇。
哪里还有半分天骄的傲气?
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看着刘耀这副窝囊废的怂样,姜明远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算计的精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妒火和憋屈,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看似关切、实则暗藏讥讽和试探的假笑。
他凑近了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蛊惑味道的幽幽语调说道:“刘兄啊,你看看你……唉,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你可是堂堂不灭神体!天生就该翱翔九天之上,受万人敬仰膜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如今怎能甘心像条看门狗一样,被捆在这人来人往、宾客如云的毕家大门口,日日夜夜忍受着那些鄙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
“这种奇耻大辱!这种刻骨铭心、钻心刺骨的痛!你刘耀堂堂神体,铮铮男儿,顶天立地的人物,真的能咽得下去?”
“你就不想挣脱这该死的枷锁,重获自由,一雪前耻,让那些嘲笑你的人付出代价吗?”
听到姜明远的话,刘耀那压抑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他猛的抬起了头,那双原本黯淡无神、充满绝望和麻木的眼睛。
瞬间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燃起了两团熊熊火焰!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道:“甘心?姜兄,我怎么可能甘心!我恨!我恨啊!”
“我恨不能立刻脱困,将那毕阳狗贼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要将整个毕家上下屠戮殆尽,鸡犬不留!杀他个血流成河,寸草不生!如此也难消我心头万分之一的恨意!”
但随即,那刚刚燃起的复仇火焰,又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黯淡了下去。
刘耀颓然的摇了摇头,用力的扯了扯身上那条看似古朴无华的绳索,声音充满了苦涩和无力。
“可是……姜兄,你有所不知啊!这根捆仙索,它不是凡物!”
“它死死的束缚了我的神体本源之力,将我全身修为禁锢得一丝不剩!”
“我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连站起来都费劲!脱困?这简直比凡人登天还要难上千百倍啊!”
听到刘耀那咬牙切齿、字字泣血、恨不得生啖毕阳血肉的复仇决心。
姜明远的心中猛的一跳,嘴角几乎抑制不住地要上扬。
心中暗道——机会来了!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变得极其不怀好意,嘿嘿低笑起来,带着一丝得意说道。
“刘兄莫慌!天无绝人之路!”
“你不知道吧?嘿嘿,算你今天走了大运,撞上我了!我手中刚好就有一件宝贝,名为【混元金剪】!”
说到这,满意的看着刘耀瞬间瞪大的眼睛,姜明远刻意压低了声音,充满了炫耀和神秘。
“这可是我娘亲大人,亲自赐给我的保命底牌!此剪神妙无穷,专破天下各种禁制封印!”
“管它什么捆仙绳、缚魔索,在它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别说你这小小的捆仙索了,就算是堂堂地阶法宝,在它的神威之下,那也是‘咔嚓’一声,应声而断,如同砍瓜切菜!”
“怎么样?不如……就让愚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帮你脱了这樊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