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双儿让薛氏吵得心烦不已。
直接给了两个婆子一个手势,其中一个婆子拿出自己的帕子,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随后直接塞进了薛氏的嘴中。
薛氏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下安静了不少。
薛双儿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大伯,您别介意,这些银票都是晚辈孝顺您的。”
她身后的薛氏听见这话,呜咽的声音更大了,脸上也流下了两行眼泪。
薛氏从嘴里省出的银钱都给了薛双儿,没想到到头来她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她也看见女儿的那些手势,心中一片悲凉。
薛文兴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银票收好之后,拿着笔签下了自己名字。
他心中高兴,没想到签个字就能得到八百多两银子,而且这契书很快就作废了,这和在白纸上随便写个名字有什么区别。
薛文兴刚收笔,薛双儿便将契书抽走了,随即看向他的眼神就变了。
哼,签了这契书就卖了身,这群白痴。
等田地过户的事情敲定之后,她就会将这银子重新拿回来。
现在就当寄存在薛文兴这里了。
先让这白痴高兴几日。
薛双儿从凳子上扶着腰起身,打算先离开这里。
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人影直接冲了进来,差点撞到她。
好在身后的婆子上前扶住了她。
薛双儿赶紧捂住肚子,看向那个人影的眼神不善起来。
这卑贱的村民真是该死,他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大哥,不要签字!不要签字!”薛文武着急地吼道。
“已经签完了。”薛文兴淡定地说道。
“签完了?完了!都完了!”薛文武苦笑道。
随后看向一旁呆愣站着的薛氏,直接指着她道:“就是她!是她把毒药给我,让我给爹下的!”
说完薛文武捂着脸呜呜地痛哭着。
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才听信薛氏的挑拨给爹下了毒。
现在老村长没了,他才醒悟过来。
养恩大于生恩,更别说从小老村长疼他就比大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