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掏出卷帘门的钥匙。
准备打开把东西放进去就走,突然,灯亮了,卷帘门打开,是老板娘那张卸了妆的脸。
“呃,老板娘,你还在这。我……不太放心,正好在这附近,就来看看。“袁书抱起地上的电暖气、毛毯和被子,说道:”您最近总在这里过夜,晚上服装店很冷,我就……买了这些,能让您稍微舒服点。“
此时,灯光下,袁书看到她不施粉黛时的皮肤有些暗沉,擦去了大红色唇彩的嘴没有什么血色,眼角已经有了不少细纹。
她穿着一套厚厚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和平时火辣性感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板娘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接过来,拉住袁书的手,将卷帘门重新落了下来。
服装店与外界彻底隔绝,光线被隔绝成一片黄色的孤岛。
程励接过了袁书手中的厚被子和毛毯,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提着电暖气的手背。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失去了平日里精致粉底的遮盖,脸上的倦意和细纹清晰可见,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艳丽,多了一些深夜独处的脆弱。
程励将所有东西堆在了门口,然后一把拽住了卷帘门的绳索。
“哐当——”
厚重的卷帘门猛地落下,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袁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感到身体里的那股压抑的热流又被这片充斥着老板娘味道的空间重新点燃。
“大晚上的,就为了送这些?”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她将手揣进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连这点取暖的东西,都买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双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停在了袁书脚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袁书急忙解释,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程励突然将伸进了袁书衬衫的领口,摩挲着他颈后突出的骨头。
“行了,袁书。下午你那一套‘爱与尊严’的把戏,演得很好。”程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把你的那套伤心收起来。”
“我让你走,你就走了,那多没意思。你回来了,带着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证明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收银台旁,弯腰拿起那双棕色靴子,眼神冰冷地看着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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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靴子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来。袁书。”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命令:“把电暖气插上,然后,像下午说的那样,履行你的私人按摩师义务。“
她重新坐回了那张塑料凳上,等待着袁书,像等待一个被训诫后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忠诚的宠物。
“我脚冷。”
袁书沉默地拿起那双被他的精液“玷污”过的靴子,深深吸了一口里面的味道,身体里的邪火迅速上涌。
他很慢很慢地将靴子穿在了程励的脚上,拉链拉起的声音,像是将一条无形的锁链锁死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老板娘,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演的。”
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老板娘,我……我喜欢你。”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头,视线锁在程励的眼睛上说道:“我从回去就开始想,您问我,是喜欢你穿过的衣服,还是你的肉体,但是不可能是你这个人……”拉上拉链后,袁书的手顺着挽起的裤腿,从膝盖处伸进去,抚摸着老板娘的大腿,“我好像想明白了,我有点喜欢上你这个人了,喜欢你强势但掩饰不住脆弱的样子,喜欢你‘支配’我的样子,喜欢你需要我但是又在硬撑时的样子……”说完,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个傻逼丈夫,他他妈的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作为我对您最忠诚的‘投名状’。”
袁书站了起来,手从裤子里伸了出来,牵起老板娘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继续说道:“老板娘,这样的你,我也喜欢,有生活化的美,没有平时那样有距离感。”
话音刚落,他突然扒下了老板娘那厚厚的家居裤,红色蕾丝丁字裤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程励配合着微微抬起脚,将裤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失焦的、被满足冲击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