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孩踊跃,李贤见状,直接打断了,摆手道:“行了,多说无益,自不自愿都得抓。”
抓了哪有放的道理?
这不似他李贤的作风。
媚娘两眼一黑,差点昏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于是咬牙道:“县太令都没有查封过我们!”
“你们太令是个什么东西?”李贤听到就来气,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媚娘见他这么轻松的侮辱李甘露最尊贵的人,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
“呵呵。”李贤忽然**开了笑意,悠悠道:“不封你的铺子可以,但你要同本官实话实说。”
媚娘一听,眼睛里便有了光。
李贤继续道:“你是不是很大随意饭馆有瓜葛?”
“没有,只是他们家常来我这做衣,仅此而已。”
天真的媚娘还真以为说实话就能脱身,但李贤不爱听。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你跟随意饭馆有关系,那本官抓的便是他们,封的也是他们的店,冤有头,债有主,你说是吧?”
李贤显然话中有话。
媚娘张开了唇,她不傻,她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不太相信。
“那我们玲珑成衣铺呢?”
“那便不关你们的事,本官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直击要害,下河抓鱼只抓大的。”
只要能保下玲珑成衣铺,一切都好说。
媚娘:“对,我们跟随意饭馆有关系。”
“你说的句句属实?”李贤忽然皱起了眉,但嘴角还带着笑意。
媚娘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迟迟不敢接话。
“本官自然是相信你的,没有人会来查你。”李贤直接给她打了个预防针。
“句句属实。”媚娘话音一落,双臂就被别人放开,一个踉跄,差点又倒下地。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李贤带着那群官兵直直地走了出去,过程形容流水。
当铺内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那群涉世未深的绣娘才回过神来,搀扶起媚娘。
“阿姐,我们只是帮随意的人做衣裳而已,好像谈不上关系吧……”
有个扎着丸子头的绣娘诺诺地说了一声。
“啪!”
媚娘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怒斥:“老娘说有关系就有关系,这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做衣裳的关系不是关系吗?出去这门你最好把嘴闭上!不然我就拿这针线把你的嘴给缝上!”
媚娘刚刚在李贤身上受到的委屈,直接发泄在了她身上。
这一巴掌打的实在是太严重了,丸子头的绣娘直接栽倒在地,眼睛红彤彤的,面对她的讽语,完全不敢反驳。
“今出去了这门谁也别乱说话,今天的事就当作没见到!旁人若问起,由我来答!”媚娘横扫了一眼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