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嚣张跋扈的女子,露出了撒娇的神情。
南宫越被她晃得心头一颤,那点坚持瞬间溃不成军。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他看着她眼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好奇,明明知道是圈套,却还是硬不起心肠拒绝。
“……只准看。”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泛黄的锦囊,小心翼翼地打开。
那只通体乌黑的噬心蛊静静蜷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能嗅到血腥味的兽。
上官凝凑近了些,故意让发丝扫过他的手腕,看着那只蛊虫,语气带着点惊叹:“长得倒是不起眼,真有那么厉害?”
“嗯。”南宫越的目光落在她凑近的脸上,呼吸都放轻了,“中蛊者每逢月圆,心口会像被万蚁啃噬,不出一年,心脉就会寸寸断裂。”
上官凝的指尖在锦囊边缘轻轻划过,看似不经意地问:“那解蛊的法子呢?”
南宫越的身体瞬间绷紧:“无解。”
“哦。”上官凝点点头,忽然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知道了,收起来吧,怪吓人的。”
她转身就往殿外走,脚步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宫越看着她的背影,握着锦囊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就这么算了?
直到走出偏殿,上官凝才微微勾起嘴角。
看一眼就够了。
到时候偷到手就行。
“公主,御书房送来的卷宗还没看呢。”七月见她出来,连忙提醒。
“放着吧。”上官凝走到廊下,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晚些再说。”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走刺杀真公主的剧情。
而偏殿里,南宫越将噬心蛊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却还残留着她刚才碰过的温度。
他看着窗外,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刚才上官凝看噬心蛊的眼神,不像只是好奇。
“阿无……”他低声呢喃,“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不安。
上官凝对着贴身侍卫低语:“去查一下,阮阮回京的路线,还有随行的护卫。”
侍卫愣了愣:“公主查这个做什么?”
“这样,你去刺杀她,但是不要真的杀,假装刺杀,然后把我的令牌扔在现场,逃之夭夭,听懂了吗?”
侍卫皱着眉,有些不解:“那属下……到底杀不杀?”
“假装杀。”
“假装杀?”他不解。
“就是演戏,你懂不懂?”上官凝只觉得心累,有些没招了。
“公主……为什么要自己栽赃自己?”侍卫依旧不解。
当然是为了上官玄的赐死圣旨。
上官凝看着侍卫一脸茫然的样子,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指尖在廊柱上轻轻敲击着,沉声道:“你只需在她回京的必经之路动手,不用真伤她,制造点混乱就行。记住,要让护卫看清你的身形,却抓不住你,最后‘慌乱’中丢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