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早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给自己找出路呢!”
一时间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李文轩轻笑一声,逼近上官凝:“反正都是攀附权贵,不如你给本公子做妾……哦不,做个通房丫鬟如何,本公子保你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哈……”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文轩就是故意羞辱上官凝的。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女声响起。
只见是蒋欢走了过来,她扫了上官凝一眼,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李文轩身上。
李文轩开口道:“原来是蒋姑娘,这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要混进陛下为阮阮公主举行的宫宴,本公子只是带人拦着。”
“叫我将军。”蒋欢板着脸,纠正道。
李文轩神色一僵,没想到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蒋将军。”他敷衍的叫了一声。
“还有,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蒋欢质问道。
李文轩看了看上官凝,又看了看蒋轩,有些不确定。
蒋欢这架势,是要给上官凝出头?
蒋欢不是一向瞧不上上官凝吗,之前公开场合,两个人也不是没有掐过架,怎么现在……
“她顶替公主的身份作威作福,如今真公主回归,她自己不好好夹起尾巴做人就算了,还敢跑到宫宴上来,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是什么?”王梓安当即出声道。
蒋欢看着王梓安:“王公子是记性不好?”
“这确实是阮阮公主的认亲宴,可陛下没说不认惠安公主这个妹妹,既然封号还在,她就还是公主,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王梓安的脸“唰”地白了,眼神慌乱地瞟向李文轩,想找个台阶下。
李文轩心里也打鼓,却还强撑着面子:“蒋将军何必为了一个废人动怒?她从前……”
“从前如何,与今日无关。”蒋欢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本将军只知道,她惠安公主的封号还在!还是说,你们在质疑皇权?”
质疑皇权?
这话可不能乱说!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几个刚才跟着起哄的公子哥悄悄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李文轩的折扇在掌心捏得发白,额角渗出细汗:“蒋将军说笑了,我等怎敢质疑皇权……只是一时兴起,和……公主开了个玩笑,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冒犯?”蒋欢冷笑一声,“你们围堵皇家公主,言语羞辱,甚至动了手,这叫冒犯?”
她突然抽出腰间的软剑,寒光一闪,剑刃贴着李文轩的脖颈擦过,将他身后一棵桃树的枝桠削断。
带露的桃花簌簌落下,落在李文轩颤抖的肩头。
“按大禾律例,冲撞皇亲者,杖二十;言语侮辱者,罚俸半年;动手伤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