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觉得他莫名其妙,开口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这些人,心思都深得很。”
夜离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磁性:“或许是因为,你比他们都有趣。”
上官凝:……又是有趣,怎么不干脆说,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呢?
上官凝撇撇嘴:“有趣?哪里有趣?”
“你十一第一个敢肆无忌惮调戏我,还活着的人。”他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官凝:“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夜离低笑一声,笑声在夜风中**开,带着几分难得的愉悦:“食色性也?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上官凝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的本能,堂主长得好看,还不许人看了?”
她这话说得大胆,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调戏。
若是别人,怕是早就被夜离掐断了脖子。
“只看就够了?”夜离忽然倾身靠近,银制面具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不想做点别的?”
上官凝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他伸手揽住了后腰,阻止了她的退路。
不是?他抽风啊?
“堂主这是要做什么?”她强装镇定,手心却微微出汗。
夜离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试试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他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上官凝暗暗松了口气。
这男人果然是个高手,从见面开始,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果然。
“我的胆子时大时小,”她故作轻松地说,“看心情,也看对象。”
夜离挑眉:“哦?那对我呢?”
上官凝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才慢悠悠地说:“对堂主嘛……暂时还只想远观,不敢亵玩。”
夜离笑了,摇了摇头:“你倒是诚实。”
“我一向诚实”上官凝眨眨眼,“比如我现在就很诚实地觉得,堂主带我来屋顶看星星,绝对不只是为了看星星这么简单。”
夜离没有否认,目光重新投向远方:“你想听故事吗?”
上官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洗耳恭听。”
夜离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犹豫该从何说起。
“很多年前,我并不是七杀殿的堂主。”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只是一个被遗弃在荒野等死的孤儿。”
上官凝怔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自己的过去。
“那时的七杀殿堂主救了我,我成为了七杀殿最底层的侍卫。”夜离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深渊,在七杀殿除了杀人,就是被杀,我的手自然沾满了鲜血……”
上官凝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优胜略汰,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七杀殿那些自相残杀的规矩早已被我废掉,旧部一直在追杀我,是上官阮阮救了我。”夜离继续说,“所以我帮她处理过很多事情,包括她想要你死……”
“她的恩情,我早就还清了。”
“所以你现在不杀我,是因为恩情还清了?”她问。
夜离摇头:“不杀你,是因为不想杀。”
这个回答出乎上官凝的意料。
“为什么?”她忍不住追问。
夜离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
他说她有趣。
她狐疑出声:“堂主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