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腻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挂心尖,心尖上犹如被兰姨的奶味体香萦绕着,心尖微微荡漾着。
陆新堂不敢看兰姨的目光,眼神往过山车方向看去,手掌僵硬起来。
兰姨像是回应他的摩挲,微微用劲反过来轻蹭他的手心。
荡漾的心尖掀起层层涟漪。
正当陆新堂不知所措时,少女的声音阴阳怪气起来:
“果然是200个月的婴儿,还需要大人牵着。也不管管自己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呢。”
“你还不到200个月的婴儿呢。你还不是牵着兰姨?
某人今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还不如婴儿般稳定呢。”陆新堂的脑子像是触发了斗嘴开关,下意识地阴阳怪气回怼过去。
“我是女孩纸,我正大光明地牵着,没人笑话。”少女鄙视他一眼。
陆新堂又轻蹭着兰姨的手心,起身牵着兰姨:
“我想牵就牵,兰姨的手软乎乎的,牵着舒服。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兰姨,我们去玩过山车。”
他这才敢看兰姨的美眸,眼里水光潋滟全是水汽。
心跳漏了一拍,掩饰般看向少女,少女脸上的鄙视越来越重,眼神里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不去!我不和婴儿玩,很丢人。”少女被周玉兰扯了起来。
“怕就直说,被过山车吓哭不丢人。”
“本小姐会怕?上次也不知道谁被吓得腿软,站都站不稳,要人扶着。”
陆新堂牵着兰姨,兰姨牵着少女,三人向过山车走去。
陆新堂扮着鬼脸,周玉兰在中间笑意盈盈看着他们,少女甩着马尾鄙视他,另一只手提着妈妈的手提包。
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阳光中的雨水渐渐停歇。
天空中渐渐画出七彩的彩虹。
半圆的七彩弧线,三朵白云飘在中间,像个笑脸。
三人很快到了过山车买票处,一路上少年少女不停地斗嘴。
周玉兰这才放开女儿和陆新堂的手,收起她和女儿的墨镜,放在包里。
陆新堂买票时,周玉兰拿出手机,和女儿一起找角度拍摄天空中的彩虹。
排队买票时,陆新堂看着挂着的警告牌,上面写着心脏不好者禁止游玩。
他问了母女俩一句,得到没问题的回复,这才放心买票。
卖票的女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提醒游客,她的目光不时地打量着母女俩。
等待上过山车的人群也在悄悄偷瞄母女俩。
母女俩的雨后初晴般的俏脸,端庄优雅与亭亭玉立的身形特别引人注目。
陆新堂的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手心在大腿上轻轻蹭着。
怕母女俩又被蓝毛之流坏了心情,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彻底放松下来。
扫了码拿到票后,陆新堂招呼母女俩来排队,他在母女俩的后面,看了一眼微信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