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又是新的一周。
清晨的空气湿冷刺骨,张口就能呵出肉眼可见的淡淡热雾,转眼便消散在灰色的天空里。受冷空气南下的影响,湖南这儿还未到年关,天气便已经先冷了起来。
“伸展运动……”
“一、二、三……六、七、八!”
“二、二、三……六、七、八!”
操场上,一个个穿着蓝白色冬季校服的高中生们正跟着广播里传来的节拍,机械地做着广播体操。
年级主任站在台上,手持扩音器,当发现哪个班的学生有偷懒的迹象时,总会举起扩音器大声喊道:“XX班的都给我动起来,不要以为我没戴眼镜就看不到!”
李萱诗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上,目光呆呆地落在操场上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手里捧着的保温壶都忘了盖上盖子。
袅袅热气从壶口升腾而出,在冷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厚实的米色大衣,里面是浅色印花的高领毛衣,乌黑的长发简单地在后脑扎成一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清冷,甚至多了几分被疯狂灌溉后的娇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之下,那具皎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元旦那段荒唐日子里,郝江化亲手留下的道道痕迹。
一周!
整整一周!
明明元旦连带着周末只有三天的假期,她却硬是被郝江化按在酒店里,肏了整整一周!
两眼一睁,就是永无止境的做爱。
从天亮做到天黑,又从天黑做到天亮。
吃饭时,郝江化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轻轻地提臀向上顶弄。
洗澡时,郝江化会将她压在浴室的瓷砖上,从后方深深插进她的体内,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声响。
睡觉时,那根永不疲软的粗长鸡巴要么深深泡在她的子宫里,要么整根塞进她已经彻底被肏开后的菊蕾,维持着最紧密的连接。
这一周,郝江化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恒温的鸡巴套子,从不肯将坚硬的鸡巴抽出去,哪怕一分钟。
酒店的套房换了一间又一间,她被肏出来的水也跟着淋满了一间又一间。
身体承受不了是不存在的。
每每她被肏到眼前发黑、声音哭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郝江化就会从系统商城取出完整版的“滋阴养身汤”,强行喂她喝下。
用不了多久,被透支的体力就会重新恢复,敏感的身体也会再次燃起情欲。
然后继续被郝江化肏!
没完没了地肏!
郝江化那凶猛、强悍、变态的身体素质,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刻进她的灵魂里。
淫靡又无比荒诞的一周结束后,她在家里躺了足足一个星期才重新回到学校上班。
“李老师……”
“李老师!!!”
满是关切的声音终于将李萱诗唤醒,回过神来,转过头,才发现一个跟她同一课室的女老师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
“张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萱诗口中的张老师推了推眼镜,道:“是你有什么事吧,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叫了半天都没反应……”
“要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你可以再多请几天假,你的课有我代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请假是郝江化一边肏着她,一边逼着她请的,理由是动了手术,要住院几天观察一下。而郝小天那边也跟幼儿园请假了,理由则是让他多陪陪爷爷。
而眼前这个张老师,就是在李萱诗请假期间给她代课的老师。
李萱诗轻轻一笑,“我好着呢,就是觉得办公室里太闷了,来走廊上透透气,顺便看看学生们做广播体操!”
告别张老师后,李萱诗重新回过头,只是这一次没在往操场那望,而是低着头,看着保温壶里升腾的热气。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找个人来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