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的风险……只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让外人知晓半分,便万无一失!
梵海孽眼里的推托与忌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老辣干练的精明。
他抚着胡须,沉吟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叶云迟,郑重其事地抱拳一礼:
“叶庄主一片孝心,天地可鉴。既然叶庄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在下若再推三阻四,便太不识抬举了。”
他直起腰,眼神变得极其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
“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在下理当效劳。只是此事……天知地知。”
天知地知。
四个字,掷地有声。
听见这四个字,叶云迟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
白纱之下,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积压在胸口许久的沉闷与绝望,在这一瞬间散去了大半。
不追问细节,不探究隐秘,应下承诺便守口如瓶。
血雨楼的人,果然如少侠所言,听话、干练、讲规矩。
找梵海孽帮忙,她找对了。
叶云迟撑着双膝站起身来,向着梵海孽微微欠身一礼:
“多谢梵堂主。此恩……云迟永记在心。”
梵海孽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客套。
既然应下了这桩差事,他便立刻恢复了血雨楼堂主的雷厉风行。
他重新在茶案旁坐下,双眼微微眯起,眼神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吩咐差事时的利落。
屋里的氛围瞬间从刚才的尴尬难堪,转为了商讨对策的紧绷。
梵海孽停顿片刻,神色郑重地开口
房间内,四壁静默。
桌上的粗瓷茶杯升腾起一缕极淡的余温,随即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尽。窗外的风撞在木质的窗棂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梵海孽那句“天知地知”已经收了声,可他端坐在那里,两只手心平放在粗木茶案上,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催促。
他任由这份安静在房间里沉了片刻,直到对面那人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些,才微微向前倾了半寸身子。
“叶庄主可曾……接触过男子?”
白纱之下,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颤。
热意从脖颈一路烧上双耳,隔着薄薄的白纱,能看见她耳轮染上的那层红色。她咬紧了下唇,搭在剑鞘上的双手收得更紧了些。
半晌,她才极其艰难地晃动了一下头。帽檐上的白纱随之轻轻一荡。
那是一个极小的、极挣扎的摇头。
梵海孽看在眼里。
他没有露出半点轻佻,收起了眼底所有的探寻,语气宽厚:
“没经过人事,身子敏是常理,通不过不丢人。”
他的声音沉稳平实,说的是一件寻常的病症。
叶云迟急促地吸了一口气,隔着白纱抬起头,小声说道:
“梵堂主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依在下之见,若多经历此事,身子自会生出些抗性。就跟练剑一样,剑练得多了,身子就熟了。”
“就跟练剑一样,剑练得多了,身子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