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抬起双手扶住头上的帷帽,将它戴正,确保那层白纱没有丝毫掀起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俯下身,捡起放在地上的长剑,将其重新扣回腰间。
叶云迟转过身,隔着白纱面向站在不远处的梵海孽。
她微微欠身,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沙哑与疲惫:
“有劳梵堂主。”
梵海孽将擦过手的布巾收起,看着她那强撑着站直的身躯,语气平淡:
“今夜只管去。放宽心。”
“要是今夜撑不住……”
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叶云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转过身,抬脚向着厢房的房门走去。
第一步踏出,她的膝盖猛地一软,险些栽倒。但她死死咬住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双腿,随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
入夜。
叶云迟独自一人走在去往百花林别院的路上。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被布料包裹的腿心都会传来一阵难受的摩擦感。
刚刚经历过深插与喷水的身体,此刻酸软得连迈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
膝盖还在隐隐发飘。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衣服底下再狼藉,她也是青冥剑庄的叶云迟。手掌扣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摩挲着铁格上的纹路。
终于,道路的尽头,百花林别院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之中。
她放慢了脚步。
别院门前,那几级熟悉的石阶安静地横在夜色里。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紧紧闭合,门缝里透出里面明亮的光芒。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叶云迟停在石阶下方,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注视着那扇透出灯火的大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将那股寒气压进肺腑。
随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沉稳地踏上石阶。
走到门前,她抬起右手,手掌按在了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
手腕发力。
“吱呀”
大门被她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