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的双腿被老子扛在肩上,那娇嫩的嗓子喊得哑掉,直到大清早,下头还大股大股淌着老子留下的东西呢!
一想到那个高贵端庄的叶大庄主,此刻正衣冠楚楚地坐在谢尽欢身旁强装镇定,而自己却攥着她不敢声张的把柄,何参下腹猛地蹿起一股邪火。
玩一次怎么够?
他要在谢尽欢那小子眼皮子底下玩她!
看着那绝色美人在自己心悦的男人面前提心吊胆、生怕暴露的惶恐模样,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骨头头发麻!
何参将大锅里的炒菜盛进青瓷大碗里,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油汗,歪着头斜眼看向那年轻伙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说小张,你小子莫不是眼花了?咱们这破船上能有什么绝色美人?真有那么美?”
“何师傅,我骗你干啥!”那伙计一拍大腿,“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叫我今晚掉江里喂鱼!那穿儒裙的姑娘,真的跟仙女没两样!”
“嘿,有意思。”
何参将炒勺往案板上一放,随手整了整腰间沾着油污的围裙,端起那盘热气腾腾的炒菜,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大咧咧地笑道:“那我可得去好好见识见识。这盘菜,我亲自给雅间的贵客送过去!”
旁边的老伙计见状,指着他笑骂道:“何师傅,你这老小子怕不是也起了色心,想趁机偷看人家姑娘几眼吧?”
“去去去,少废话!”
何参怪笑了一声,也不否认。他端着菜盘,推开后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步迈了出去。
走廊里的江风吹拂在他油腻的面孔上,何参嘴角挂着一抹笑,脚步比平日里轻快了不知多少。
他眯起那一双小眼睛,端着菜,径直朝前方的雅间踱步而去。
雅间的木帘被人挑开,一阵江鲜香味随着热气涌入。
何参穿着粗布短打,腰系围裙,躬着背走进来。
他双手稳稳端着红漆木托盘,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常年颠勺的粗大双手此刻显得十分规矩,将托盘妥帖端在胸前。
“各位客官,这是本船招牌的蟹粉汤包,请各位尝尝。”粗哑的嗓音在雅间内响起。
正端着茶盏的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颤,茶盏里的水波剧烈晃荡,几滴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在手背上。
她飞快垂下眼帘,死死盯着青瓷桌面,屏住呼吸。
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同一个声音还在她耳边粗喘折辱着她。
谢尽欢注意力全在热气腾腾的蒸笼上,温和笑道:“这汤包闻着真香,皮薄透亮,里头透着金黄,倒是十分讲究。”
林婉仪也凑近看了看,掩唇轻笑道:“江上的河蟹最是肥美,能将蟹粉做得这般晶莹剔透,这早膳可是费了心思,非得好好尝尝不可。”
步月华端坐在一旁,清冷的目光也在面点上停留了片刻。
何参又弯了弯腰,连连点头:“各位客官好眼光。这蟹都是咱们今晨刚从江里网起来的,鲜活得很。小的们在后厨用慢火熬出的蟹油,全数包在这薄皮里头,最是滋补。各位趁热吃,凉了便要腥了。”
说罢,他端着托盘绕过半个桌面,走到叶云迟身侧上菜。
何参沾着油烟与汗味的胳膊,几乎擦着叶云迟的肩侧与椅背掠过。
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气味直往她鼻腔里钻。
她浑身僵硬,袖中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何参将蒸笼搁在桌上,收手时,手肘碰到了叶云迟手边的象牙筷。
“啪嗒。”筷子滚落在木地板上。
“哎呀,小的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参连声赔罪,身子立刻矮了下去,钻到桌底下。
雅间内的光线被桌布遮挡,桌下一片昏暗。
叶云迟的绣鞋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何参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捡地上的筷子,而是准确无误地摸上了她的小腿。
隔着单薄的绸裤,那布满老茧的掌心滚烫,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摩挲。
叶云迟面色涨得通红,身子剧烈一震。
她本能地想躲,可谢尽欢就坐在身旁,只要动作稍大,或者漏出一声惊呼,必定会惊动他。
谢尽欢若在此刻掀开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