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大动,只悄悄将一只手伸到桌下,用力推搡那只手。
指尖刚碰到何参手背,便被他反手捞住,一把捏住了手指。
紧接着,指尖传来湿热黏滑的触感——何参竟扭头将她的食指中指一并含进了嘴里。
厚重的嘴唇包裹着指尖,舌头在指节上嘬弄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叶云迟惊得头皮发麻,猛地发力将手抽回,胸口剧烈起伏。
何参的大手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隔着绸裤用足力气,狠狠捏了两把。腿肉被捏得一阵轻颤,带来一阵钝痛与酸软。
何参这才捡起筷子,从桌底直起身。他双手捧着那双脏筷子,对众人连连鞠躬:“叶姑娘的筷子脏了,小的这就去换一双来。”
谢尽欢摆了摆手:“无妨,小事而已,劳烦你去换一双便是。”
林婉仪也点头道:“去吧,快些拿来。”
叶云迟低着头,双颊烫得惊人,大腿上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
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顺着众人的话,声音发虚地附和了一句:“没、没事……”
何参转过身,拿着脏筷子退出了雅间。
帘子落下。谢尽欢正欲给叶云迟夹汤包,却发现她脸色涨红,连带着耳根与纤细的颈项都透着异样的胭脂色。她呼吸局促,目光躲闪。
“叶前辈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身子不舒服?”谢尽欢放下筷子问。
叶云迟掩在袖中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胡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强撑道:“没什么……大约是韩夫人那药,还不太舒坦……”
七情丹的药性确实未退,此刻被何参这般挑逗,体内强按着的情念隐隐又在翻涌。
谢尽欢闻言点了点头,眼底带上几分笑意:“那一会儿吃完饭,我帮叶前辈再解解药。”
叶云迟惊得头晕目眩。若是让谢尽欢触碰,发现她体内的异样……
“成、成何体统……我堂堂儒家女,岂能……”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着颤,越说越小声,最后没了声息。
谢尽欢见状笑了笑,未再多言。
不多时,雅间木帘再次被挑开。何参拿着一双新筷子走进来,规规矩矩地捧到叶云迟身旁,轻轻搁在筷托上。
直起身的那一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极短地碰了一下。叶云迟飞快移开目光,死死盯着桌面。
这顿早饭,叶云迟吃得食不知味,强打着精神搭了几句话。
饭局终于散场。众人各自放下筷子。
“叶前辈好好歇着,有事唤我。”谢尽欢起身。
林婉仪也道:“叶姐姐多注意身子,若实在不舒服,千万别硬挺着。”
叶云迟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饭堂。
回房时经过谢尽欢舱房门口,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方才他还说要帮她解药,她不敢接话,也不敢让他碰。
她垂下眼,快步走过,推开自己舱房的门,木门在身后合上。
叶云迟脱力般靠在门板上。
小腿上粗糙的触感、指尖湿热的黏腻、大腿上的钝痛交织回放,怎么都甩不掉。
那被强按下去的七情丹药性,伴着羞惧愈演愈烈,身上越来越烫,燥热顺着骨髓往外渗。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骂自己:一次是做,十次也是做……可越是这样想,谢尽欢那句“帮你解解药”就越往她脑子里钻——他离得那样近,她连让他碰一下手腕都不敢。
她不能让任何人碰她,这三天,她只能自己熬。
她只盼这药性快些过去,可越是强按,那股烧就越往骨头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