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是?
郑成续与何佳卉面面相觑,燕一徕瞟了眼好友,又瞟了眼抱着庄期的亲小叔,嘿嘿一声,持续赔笑。
郑成续想上前,被何佳卉拉住,做了个口型:等等。
“燕宥川……”喝醉了的庄期胆大包天,趴在燕宥川胸口,揪着领带往下拽,他力道也不大,可一下接着一下,还挺执拗,“你的领带,我怎么扯不掉啊?”
眉心舒展,燕宥川低头:“为什么要扯掉它?”
“因为我想玩。”
“好。”燕宥川应声,解下自己的领带放进庄期手里。
得到了“玩具”的庄期心满意足,半眯着眼靠在燕宥川身上,手指拨弄着领带,全然未曾察觉来自友人们的震惊目光。
“…………”
到底是庄期喝醉了还是他们喝醉了?
在做梦吧。
“小期喝了多少?”燕宥川搂着庄期问燕一徕。
燕一徕正要开口,郑成续率先从震惊中挣脱出来,主动道:“他只喝了小半杯,度数也不高……小叔,请问你和小期是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会这样、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自然靠进你怀里?
燕宥川并不认为自己有向小辈分享私事的义务。
更何况,同为alpha,他难道看不出郑成续眼中的异样?鲜明的嫉妒此刻正盘桓在上,年轻人被它裹挟着,半点也控制不住情绪。
下巴传来痒意,燕宥川低头,发现是庄期举着领带在搔他。
平平无奇的布料到了庄期手里,简直跟毛茸茸的猫尾巴似的,皮肤被它一碰,就止不住泛起战栗。
心在这一瞬完全化了,燕宥川含笑低声:“乖,我们马上走了。”
见此情状,就连方才最镇定的燕一徕也彻底石化。
这个腔调,这个表情……这还是他认识的小叔么?
“早些回家,以后出门在外,记得少饮酒。”燕宥川平静叮嘱了两句,低头问庄期,“还有想玩的吗?”
庄期攥着领带摇摇头,把脸一埋,闷声说要回家。
燕宥川唇角轻扬,打横抱起他进了车。
转眼,迈巴赫离去。
人走了,疑惑却未解。
被方才发生的一切吸引而来的火力顷刻转移,叔债侄偿,全数落到燕一徕头上。
“人都走了,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佳卉眯起眼,森森睨向燕一徕。
郑成续面色同样不佳,一道看来。
两人兴师问罪意味明显。
燕一徕孤立无援,心肝直颤。
他在心里疯狂组织语言,冥冥中又觉得:嘶,这个剧本,他怎么就觉得这么似曾相识呢?
*
喝醉了的庄期比平时更乖,但习惯不改,上了车依旧要睡觉。
燕宥川这次出来的匆忙,没带司机,不得已把庄期放在后座。担心酒精在庄期身体里作乱,燕宥川告诉他,如果不舒服要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