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半决赛要面对的对手是——巴西。”皮尔斯在早餐时间宣布一个不令人意外的消息。
希欧多尔放下手中的刀叉,这是他踢球以来第一次遇到巴西队,这个世界杯冠军最多的足球大国。
巴西那些星光熠熠的足球巨星已经老去,新生代球员开始露头,所有人都在期待新一代的成绩。
巴西足球的起源来源于一位巴西青年到英国游行,回来之后带回两个足球和一本足球守则。
足球最初在巴西是贵族的运动,其他种族被排斥在外,直到20世纪30年代种族隔离逐渐消失,足球开始在巴西普及。
但是每当这个时候,苏格兰人就会跳出来指正,将足球规则带到巴西的人是一位叫多诺霍的苏格兰移民。
“巴西是一个种族文化多元的国家,在早期,贫苦的黑人球员是不允许触碰白人球员,但白人球员可以。”
“但是苛刻的足球规则仍然没有泯灭巴西人对足球的热爱,他们将桑巴的灵活和热情加入足球。”
“因此巴西球员脚下动作灵活,踢球的方式充满不可预估性,只靠蛮力是拦不住他们的。”
“所以我们半决赛的战术由4-4-2改为4-3-3,进攻方向从边路内切,不用和巴西防守球员硬碰。”
“……”
会议结束,拉姆塞在希欧多尔旁边用叉子霍霍碗里的食物,“我们教练为何总是在吃饭时间找我们聊重要的事?”
希欧多尔看了一眼威尔士小伙,盘中的食物被叉子扎得乱七八糟,“你觉得今天的饭怎么样?”
“糟糕透了,我应该选地中海美食,而不是英式美食。”拉姆塞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外面的阳光冲昏头脑。
“所以我们这边的人喜欢在餐桌上聊天,因为我们的注意力永远不会在食物上面。”希欧多尔说道。
他小时候对食物没有特别多的要求,纸箱子碎片都想放进嘴里尝尝味道,后来哈里森带他吃了不少好东西。
他才改掉自己的异食癖,当狗的时候捡地上东西会被数落,当人的时候捡地上东西也会被数落。
拉姆塞无话可说,英格兰美食声名远扬,他们威尔士不一样,食物虽然没有到美食的水准,但还是能吃到好吃的。
贝尔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旁边有一抹亮光,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希欧多尔戴着耳机看巴西的比赛录像。
他来到奥运村的第一天,就被国奥队主帅皮尔斯分配给希欧多尔当室友,他想起皮尔斯之前的叮嘱。
“泰德的游戏瘾很严重,他在国青队会带上室友通宵玩宝可梦,所以,你一定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皮尔斯想得很周到,他知道贝尔性格内向,不会像乔哈特那样陪希欧多尔胡闹,贝尔是一个老实的小伙子。
贝尔望着看比赛录像的希欧多尔,他觉得教练想得太简单了,这个人虽然不通宵打游戏,但会通宵研究比赛。
威尔士青年觉得对方这么熬夜一定会损耗健康,他起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方摘下耳机看着他。
“队长,你该休息了。”不然你的身体会受不了,我们不能没有你,你是我们球队最重要的人。
希欧多尔看着眼前惜字如金的威尔士人,他捏了捏眉心,“好吧,我现在就去洗漱睡觉。”
贝尔看着去卫生间洗漱的希欧多尔,兴奋地对空气挥了挥拳头,虽然没有把心里话表达出来,但是对方不熬夜了!
希欧多尔躺上床,看到对面的威尔士小猴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耐心地问道:“加雷斯,你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为什么,这么拼命?”贝尔问道,他知道大家都喜欢奖牌,但是奖牌也有含金量之分。
他不理解刚参加完欧洲杯赛程的希欧多尔为何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同意来参加一个不在大满贯标准中的比赛。
“因为我要陪一个很重要的人完成他职业生涯最后的挑战,我想再和他当一次队友。”希欧多尔转过头,闭上眼睛。
贝尔知道希欧多尔口中的人指的是吉格斯,他不免想到希欧多尔和曼联之间发生的事情。
被砸车、被堵在家门口、被骂叛徒、被烧掉球衣,恨不得把之前十几年的光阴都抹消掉。
贝尔听着希欧多尔均匀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他小声问出心里的问题,“你还爱那家俱乐部吗?”
过了一会儿,贝尔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听到对面床传来一声“Yes”,像是思考很多做出的回答。
等到贝尔睡着,希欧多尔睁开眼睛,踢赢韩国队后,主系统发放的奖励里面包含了特殊道具。
他拆开前还以为是某个韩国名宿的物品,但拿出来发现是曼联的徽章,握着手里坚硬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