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异还没有从这里出生过。”
顾异的兄弟正紧紧贴着她,感同身受地低声喘,“你这个姿势看着像阿异的妈妈。”
“那我该叫你什么,姐姐?我也要叫你妈妈吗?妈妈好偏心啊,怎么只喂弟弟。”
商容的影子一直黏在她身上,或者他几乎变成她的影子了,几乎要渗进骨子里。
“妈妈……我也想给你生小宝宝,妈妈你这么玩我们,不会把我和阿异的肚子都搞大吧?”
“可男性是不是生不了?怎么办呀妈妈……妈妈要生阿异的孩子吗,肚子会变大吗?阿异好委屈呀,妈妈怎么连舌头都含不住?连舌头都含不住怎么么要小宝宝呀……”
“我好舒服呀妈妈。妈妈喜欢他的舌头,还是喜欢狗的舌头?或是喜欢我的舌头?”
“……不要叫我妈妈。”
“那你叫我哥哥。”商容从善如流说,“或者你也叫我妈妈。”
“我叫你主人,你叫我哥哥也可以,妹妹主人。”
顾异还在下面要跟她说话,时不时说,好喜欢她。
又说,很喜欢这样。
还问,时运是不是经常这样。
他还问,时运是怎么和柏星阑谈恋爱的,柏星阑是不是叫时运宝宝。
时运不记得,“星阑好像没这么肉麻?”
顾异竟然生气了,“这有什么肉麻的?”
顾异低着头生闷气,但生闷气的姿势很奇怪,商容还好奇问,“白含溪会叫你妹妹主人吗?”
时运真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很无奈地问顾异,“那你要叫宝宝吗?”
顾异又甜蜜起来了,又去舔,又说喜欢她。
又说,商容三分钟好厉害。
商容真是猫科中持久那一档。
顾异又说,不过他控制的很好,超过三分钟了。
那时运心想,她就有些着急要走了。
这么一想,时运感觉顾异调整完心态了,但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顾异喊宝宝,她甚至去踹了下顾异的小腹,看见顾异失神地后缩,又去抱他的腿。
时运骤然反应过来,“顾异,你要我叫你宝宝吗?”
顾异点头。
商容很羡慕说,“我也要。”
时运:“我不要!”
顾异最后换了个话题,说,“给商容干活很辛苦,他很吝啬,两百万的单子,我到手只有一百万。”
商容很奇怪,咬时运的耳朵,两百万给顾异一百万,他不谢谢怎么还怪上了。
“商容还每天都给员工评分,自己什么都不做。”
时运认真说,“我帮你打他。”
顾异当然没发现,“这也没什么。”
因为本身就是被这么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