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枝拉着左珉礼往自己的房间走。
为了拍摄他们被整蛊时的反应,staff们在别墅内安装了不少隐秘的摄像头,房间这种隐私性强的空间则逃过一劫。
时明枝一步一回头,确认左珉礼的状态。
左珉礼一言不发,脸色实在不好看。
路上碰到的那些staff全部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只能看到左珉礼难看的脸色。
他们以为左珉礼正在因为今天的整蛊发怒,时明枝随手疏散了几个,说左珉礼没生气,只是手有点不舒服,他给左珉礼按按手就好了。
终于回到房间,时明枝着急忙慌地把左珉礼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太着急,只顾着关门,忘记了要随手锁门。
左珉礼没有往房间内走,他现在的各种行为基本都是出于本能。
他只想离时明枝近一些。
他看着时明枝快步向他走近,喉结滚动一下。
时明枝发现左珉礼现在的情况比刚刚更加严重。
他按住左珉礼的手,本意是想要先稳住左珉礼,手指接触到左珉礼手背的瞬间,他摸到了上头凸出的青筋。
他听到Alpha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明显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时明枝用手轻轻地覆盖住左珉礼的腺体。
虽然早有心理预期,可触摸到Alpha灼热腺体的一瞬间,他被烫得想要收回手,好在是忍住了。
房间内没有开灯,很暗,正好也方便时明枝隐藏他已经通红的脸颊和耳廓。
他小声呢喃:“怎么这么烫。”
时明枝微微仰起脸,正巧此时窗外忽然亮起,只有短短的两秒,但足够时明枝看清左珉礼的脸。
左珉礼定定地注视着他。
下一秒,房间再度回归黑暗。
时明枝听到窗外的雷声时,左珉礼握住他的另一只手,随即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贴在时明枝的手上。
左珉礼现在浑身燥热,身体像是浸泡在岩浆里。
被时明枝的手一触碰,他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低声地喊着缪缪。
时明枝想,果然,宁行璨虽然是Alpha,但是实战经验根本没有他这么多,他可比宁行璨更了解要怎么稳定住易感期的Alpha。
想着想着,他有点莫名的得意。
不过很快时明枝就没空得意了。
Alpha低着头,愈发靠近,贴住了时明枝的嘴唇,很软,带着信息素的甜味。
他像是想要亲近主人的大型犬,不断地舔吻着。
嘴唇被紧紧堵着,时明枝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两个音节,想让左珉礼不要这么着急,他先想想应对办法。
易感期的Alpha当然是听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