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不只是想亲时明枝了,他想要直接埋进去。
唾液里的信息素对现在的左珉礼,只是隔靴搔痒。
可以缓解一些,可治标不治本。
时明枝不确定明天有没有其它的拍摄任务。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还是用低调一些的办法解决掉左珉礼的易感期。
他想起宁行璨的易感期,好不容易有说话的空隙,他小声提议道:“喝一点……会好吗?”
上次宁行璨就是这样解决的。
左珉礼没有听清楚,他困惑地盯着时明枝。
……
结束掉任务,姜印舟他们很快注意到时明枝不见了。
很快,裴聿发现左珉礼也不见了。
只有时明枝一个人不见,可能是结束拍摄后就去休息了,可时明枝和左珉礼一起不见,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队里的这四个Alpha一到和时明枝有关系的事情上智商堪比爱因斯坦。
裴序说:“大概率是在房间里。”
三人迅速地上了楼,左珉礼的房间距离楼梯更近,但他们都是Alpha,刚上楼,他们就敏锐地闻到空气中那一点残留的信息素。
闻着令人厌恶,显然,是左珉礼的信息素。
这一丝并不明显的信息素指引着他们来到时明枝的房间。
站在门口,他们闻到从门缝里漏出的信息素。
姜印舟握住门把手,尝试着往下按,原本以为会卡住,没想到他顺利地把门把手按到了底。
门被打开了。
三个人都愣了一瞬,迅速地进入房间,走在最后的裴聿随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他把门上了锁。
等到眼睛习惯黑暗,他们终于看清了房间内的情况。
左珉礼正在喝水。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视线瞥了过来。
没有被人发现的慌乱,他的手紧紧地捏着水杯的根部,当着他们的面,将白色的水杯往上抬了抬。
溢出的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脸。
时明枝平躺在床上。
左珉礼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房间内浓度过高的信息素让他整个人犯起迷糊,身体轻飘飘的,手和腿都很无力,只能勉强地支撑着。
他的呼吸紊乱,听着左珉礼在旁边喝水的声音,他莫名地有点脸红,脸上很热,他尝试着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房间内,时明枝和左珉礼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