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听说啊。”男科员耸肩,“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们,领导们只推荐了几个关系户过去,李丽的姑姑是妇联主任,她自然在名单里。”
别人都面试完了,消息才传回单位里,男科员至少是当天就吃上了瓜,陶敏到现在才知道,曾经有过这样一场面试。
原来是这样,能参加面试的只有那几个人……
陶敏心里又是遗憾又是失落,她想到跟着顾诗怡上车的李丽,就觉得胸口有股气喘不上来。
这种矮子堆里拔高个的好事,就这么被李丽撞上了,她就是个打字的,凭什么给外宾当秘书啊!
想到自己大学毕业后,只能被发配到这个小地方,未来一辈子都要耗在这间小小的档案室里,陶敏就觉得烦躁。
顾诗怡走了,主任又开始吸烟了,陶敏痛苦地闭上眼睛。
回到招待所之后,诗怡摘下墨镜,换了家居服,直接躺在柔软的床上。
“午饭我不下去吃了。”她和李丽说,“让餐厅送上来吧。”
李丽应了声好,她将诗怡脱下来的皮鞋摆好,又在床边放了双拖鞋。
她问诗怡:“顾小姐,下午要去其它地方转转吗?”
“到时再说。”诗怡翻了个身,“我吃完午饭要睡个觉,看我睡到什么时候吧。”
嗯……诗怡的行程表就是如此随性,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还说自己是什么“咸鱼”。
李丽提醒她:“顾小姐,这盖厂房和收购红薯都需要钱,很多时候都要支付现金,我们要不要去银行分批取出来?”
“合营厂的钱不能从我账户出。”诗怡懒洋洋地回答,“我不是法人,而且公账和私账是不一样的。”
这就涉及到了李丽的知识盲区,她不懂这个。
她产生了新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让顾先生给你的账上打一百万美元呢?”
“因为我得证明自己能支配这么多钱,书记才会坐下来和我聊。”诗怡说。
她敢t?保证,如果她没有去开户,顾朗的汇款没有到账,那今天县里就不可能拿出这种规格待遇单独接待她。
钱在顾朗手里,还是她手里,看似没有区别,但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这一百万美元不是她的个人存款,那么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顾朗在旁边点头才能算数。
这样的沟通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对红薯厂日后的经营管理也很不利。而且顾朗赚钱是按秒计算的,哪有空天天盯着一个红薯厂的事。
卖粉条是她的经营游戏,当然应该由她本人来主导。只要足够有钱,年龄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是问题,也有很多人愿意帮她解决问题。
李丽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还很关注另一件事。
“如果个人账户的钱不能用来投资,那这些钱存在银行里……”
“我爸爸说了,是零花钱啊。”诗怡伸了个懒腰。
李丽:……
她还以为这只是顾先生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这对父女来真的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