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
他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两秒。
“啊?”
“又来四个了不得的特级咒灵。”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层半真半假的困惑。
“喂喂喂,特级咒灵是大白菜吗?”
“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弧度,语气轻松。
三个和七个对他来说没有本质区别。
这段时间和忘川切磋咒力提升不少,而且反转术式精进不少。
消耗战他也打得起。
没有平民在场,他不需要分心保护任何人,只需要尽情释放。
山坡上,那个透明人形。
祸烬。
目光从漏壶断掉又重生的手臂上掠过,又看了看花御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然后转回来,落在五条悟身上。
“漏壶、真人。”
“你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真人的嘴角咧开了。
“嘿嘿……祸烬你们来啦!”
旁边那个和服少女没有看漏壶,也没有看真人。
她的目光自从站上这片山坡起,就一直落在五条悟身上。
瞳孔微微收拢着,像是正在阅读某种只有她能看到的文字。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奇怪……”
她看到的是一片复杂的颜色交织。
红色的线从五条悟的身体向四周延伸,那些线粗如绳索,末端指向各种不同的方向。
每一根红线代表一种被暴力终结的可能性。
他会被杀死在某场战斗中,会被某种强横的术式贯穿,腰斩。
但那些红线的末端,在即将收束的地方,正在变成金色。
一根又一根。
像是有某种外力在持续介入。
把那些已经写定的、被暴力终止的结局,一根一根地掰过去,变成自然终老的轨迹。
“红色死线……表明他会死在暴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