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沿着其中一根线延伸出去,看着它从鲜红渐渐过渡为灿金。
“可是为什么末端又变成了金色……?”
“金色代表自然死亡。”
“这打破了红色线变人杀死的结局。”
她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可是死线是已定事实……”
“为什么会改变……?”
她的目光从那些线末端的金色收回来。
重新落回五条悟的脸上。
但祸烬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他的目光在漏壶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胸腔中那个光核的脉动频率加快了一些,像是一台正在预热的引擎。
“打过了吗?”
“感觉怎么样?”
漏壶咬牙回了一句:“是怪物。”
祸烬闻言,没有说话,但胸腔的光核又亮了一度。
像是对怪物这个评价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而这时花御的语气比平时急促了几分,带着一层明显的紧迫。
“祸烬、岁蚀、陀艮、夕幕。”
她一一报出四个名字,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
“这个就是五条悟。”
“极度危险。”
“现在改变目标。”
“战斗改为,逃走。”
陀艮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触须快速收缩了几下,像是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他就是那个五条悟吗?”
“有趣。”
他旁边的老者岁蚀也默默地将肩上的镰刀放低了一些,弓着腰朝后退了半步。
他们都很听话。
但祸烬没有动。
他胸腔正中央的光核脉动得更快了,脾气和之前的漏壶一模一样。
“逃?”
“还没打,逃什么?”
他的目光锁在五条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