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你妈……
算了,你妈毕竟是第一次做。
甚尔在心中和解了。
真要是很熟练,那才是完蛋了。他可以肯定堇完全没有做过这种事,和他搞成这样之前,也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这种想法。
估计只是念头上来一时兴起。
而他也被梦里的情绪裹挟着,顺从了。
现在想想好奇怪。
梦里受的伤不会反应到身体上,但还是感受到了疼痛和不适。明明他向来最能忍受这些,可是一旦忽视不适,就要忽视堇的触碰。要接受,就要接受一切。
他的感官其实格外敏锐。
在那个自己最讨厌的地方,被按在地上时。
他察觉到了堇的情感。
她想要颠覆这里的一切,不容置疑的、近乎任性的笃定着这样的想法。禅院家千百年的秩序和规则,她不喜欢,尊卑,强弱,在这里通行的定义都不喜欢。
“甚尔,你说,我算弱者吗?”
她坐在他身上,重心落在他腹部的下方,膝盖压着那些被无数人踩过的旧木纹,姿势既不端庄也不恭敬,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松弛。
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不。”
“如果我不是这样的姿态,没有力量,没有见识过世界的另一面。我是弱者吗?”
“不。”
“问题就在这里啊。”伏黑堇一脸不高兴,“强弱的定义怎么会只根据咒术来定。”
咒术师是强大的,普通人是弱小的。
怎么能抱有这样的想法。
用外物来定义强弱,那么财富,权力,武力,可以说的太多了。
然而“强者”就一定要一直强大吗?
过刚易折,如果强者永远刚硬,那他迟早会被什么东西击碎。而且这种人非常好玩弄——伏黑堇晃了晃脑袋,把邪恶的想法赶出去。
强者也绝对会有弱小的时刻。
同样,弱者也会有强大的时刻。
用自己的规则给别人定义全部的强弱,这也太傲慢了。
被细绳捆住的大象是强大的吗?在旁边拍照的人类是弱小的吗?
伏黑堇瞥了一眼外面。
梦还是假假的,在这里滚来滚去也没有外人路过。大概是因为后面全都是她的续写,并非支线录像本身吧,出场npc都变少了。
也好,她也不想在现实的禅院家做。
“为什么这边认为女性是弱者呢……”她做出思考模样,“挨x就算弱者吗?你知道吗,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突然想把禅院家所有人都……”
她看见甚尔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不好吧。”他委婉道,“太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