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两名女队员却开始反过来追问我。
“他抢车走了,这总没有争议吧?”
“他就是叛逃!”
我忍了很久,终于开口。
“你动个脑子行不行?”
主窗口里的女上司抬起头。
我没有停。
“我要叛逃,我跑到指定安全屋干什么?我用自己的身份验证,主动联系上级,把位置报得清清楚楚,等你们锁我的权限?”
我指着屏幕上的定位。
“真要跑,我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投靠当地武装,不比坐在这里听你说容易?”
司法人员示意保持措辞,随后转向她们。
“返回任务地点并主动联络,确实需要纳入判断。请说明你们认为他叛逃的其他依据。”
她开始重复抢车、脱离队伍。
再被追问,就转去讲途中有多危险。
炮击。
伤员。
生化怪物。
她越说越激动。
“那种地方根本不能继续进去!我们要求撤回有什么问题?”
“因此你们决定中止任务?”司法人员问。
她停了一下。
“我们是为了活命。”
我盯着她。
“所以,把还要执行任务的人留下,把枪击都算到外面那帮人头上,你们就能回去交差了?”
“你胡说!”
“那你为什么朝我们举枪?”
“你对女性队员从来就没有尊重!”
她突然提高声音。
“从出发开始,你就不让我们提意见。你刚才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我,说什么动脑子。你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她,胸口一阵发闷。
“现在问的是枪。”
“你的态度本来就有问题!”
“有人倒下了。”
“我们也受到惊吓!”
她越喊越响。
她的同伴不断补话。
记录员几次试图拉回问题,都被新的争吵打断。
会议就这样拖了下去。
我反复要求核实伤员与失联人员的下落,要求保存所有记录,查清谁朝谁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