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靠在椅子上,脸颊泛红,酒意上头。
她朝李强笑,嗔怪:“你这小子,替我挡酒,胆子不小!”李强咧嘴,嗲声说:“阿姨,你是我老板,我不得护着你?”妈笑得娇,起身时故意贴近他,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低声说:“护得好,阿姨可得奖励你。”她的手停在他腰间,轻轻按了下。
我咳嗽一声,他们猛地分开,妈整理头发,假装看手机,李强低头喝水,手抖得杯子响了下。
“小寒,饿不饿?再点个菜?”妈的声音高得掩饰尴尬。我摇摇头,心跳得像擂鼓。这画面太亲密,像点燃了什么我不敢细想的火。
还有一次,暑假的下午,我从补习班回来,推门听见仓库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仓库在后院,平时堆放货品,门半掩着。
我放轻脚步,站在门边,屏住呼吸往里瞥。
妈站在货架旁,穿着件紧身T恤,F罩杯的胸部把衣服绷得紧,牛仔裤裹着臀部,汗珠从脖子滑到锁骨,闪着光。
她的头发扎成马尾,笑得明艳。
李强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嗲声说:“阿姨,你这身材,摸着真让人上瘾。”妈轻哼一声,扭过身,笑得娇媚:“小流氓,你是我儿子的朋友,敢逗阿姨?”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划了下,眼神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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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再笑得这么好看,我真得干点别的了。”妈脸红透,推他:“别闹,我可是你老板!”她的推拒软得像撒娇,手却滑到他的胸膛,轻轻按了下。
我的书包滑落在地,发出闷响,他们猛地分开,李强抓起货单假装核对,妈低头整理衣服,手抖得单子掉了。
“小寒,你回来啦?”她的声音高得像在掩饰,脸红得像滴血。
李强朝我咧嘴:“兄弟,帮我搬箱货?”他的语气轻松,可额角的汗珠出卖了他。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转身回房,心跳得像要炸开。
这画面太赤裸,像点燃了什么我不敢细想的火。
妈的衣着越来越性感,丝绸衬衫、紧身裙、高跟鞋,像在展示她的身材。
她的性格活泼得像少女,嗔怪李强时带着撒娇,笑得脸颊泛红。
李强一周四五天住我家,储物室成了他的卧室,牙刷毛巾跟妈的放一块儿。
他买菜、衣服,妈反对但接受,笑着捏他的胳膊。
妈买双份礼物,给他夹菜、盛汤,温柔得像对亲儿子。
他们的暧昧像热浪,无孔不入,双方搂抱、抚摸,语言赤裸得像情侣,妈主动迎合,调侃他是自己的员工或我朋友,偶尔欲拒还迎,笑得娇媚。
我常在周末撞见他们,客厅的昏黄灯光下,妈翻着单据,李强凑过去,头靠得近,手指划过她的手,嗲声说:“阿姨,你这裙子,我看着都心动。”妈笑得媚,凑近他:“心动?小坏蛋,敢逗老板,小心我罚你加班!”她的手滑到他的腰,轻轻捏了下。
有次晚饭,妈穿着件紧身T恤,F罩杯的胸部把衣服绷得紧。
李强夹了块红烧肉放她碗里,嗲声说:“阿姨,你这身材,我晚上做梦都想着搂紧点。”妈脸红透,笑得娇:“嘴甜得要命,你是我儿子的朋友,胆子不小!”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划了下。
我看着,心里的刺越扎越深。
他们太亲密了,像点燃了什么我不敢细想的火。
可一想到李强是我死党,想到他帮妈的那些事儿,我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
他住在我家,帮妈干活儿,买菜买衣服,像个家人。
妈欢迎他,我也该高兴,可我只是个旁观者,只能看着裂痕扩大,啥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