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看清了段宇寰此刻的眼神——没有丝毫占有之后的温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 权云琼剧烈喘息着,她呆滞地看着段宇寰那张毫无温度的冰冷面孔,心中陡然升起一阵迟来的恐慌与明悟。 方才他声声质问、句句贬损,问她是不是淫得欢,问她是不是骨子里淫贱…… 可她当时被药性与羞耻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是紧闭双眼默不作声,半个字也没回答,更没有顺着他的话求饶谢恩。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发怒。 即便是无声的沉默与抗拒,在他眼里也是一种不驯的罪过。 段宇寰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 “朕问你的话,你权大小姐是聋了,还是哑了?嗯?” 面对这随时能将整个世家践踏至粉碎的泼天怒火,权云琼心中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