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走后,张执安看着兜里隔壁徽省一把手的未接来电打了过去。
对方接通电话,不等张执安说话。
便已然一副无赖的模样说道:“执安你说说你们,搞那个教育改革和医疗改革。”
“现在我们靠近你们汉东的市都要搞,省里没米下锅啊……”
张执安满是无辜的甩锅:“这您得找沙书记啊,沙书记下的指示这么做。”
“你这糊弄别人的话就别糊弄我了,沙瑞金有办这事儿的觉悟?他哪怕就是到了黄土封顶的时候,都想不起来干这事。”
“再说了,他能决定你花钱?你不给凑钱他上哪儿搞这个。”
张执安满是无辜,你们怎么不信沙书记呢啊,他名声这么差吗?
张执安打哈哈的说道:“这咱们兄弟省份谁跟谁啊?我们这京州的高科技产业园有几个配套的厂子还没地方放。”
“不是?执安你当我什么人了?我是找你要投资的吗?”
“那我要不联系秦省,他们和我们是对口帮扶省份……”
对方底线灵活的开口:“我们的地理位置那是得天独厚,放我们这里运输也方便,首先距离就短,其次还可以长江水运。”
毕竟逆子归逆子,税收可是实打实的交给自己的……
张执安笑着说道:“那我安排李达康和你们落实?”
“好,这肯定没问题啊,这沙瑞金太不是东西了,一点觉悟没有,兄弟省份共同发展之情是一点也不顾。。。”
这边一直在蛐蛐沙瑞金。
他那会儿给沙瑞金打电话,也就是想捞点实惠的,谁知道沙瑞金把他好一顿阴阳。
学着汉东把这政策落地,他们挤一挤资金也够,就是钱实在挤不出钱来,也可以先落实一半。
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宠。
张执安是强行花钱甩锅给沙瑞金,也不能说是花钱,而是这些在规划里就打算往那边放。
沙瑞金也在给张执安甩锅。
他回到家里,王月萍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沙瑞金看着这架势,就甩锅道:“这张执安一点也不担责。”
“好多问题,他压根不妥协,爸说的那些,我费了好大劲才谈妥。”
王月萍听着这个,也没多少不爽了,她要的就是沙瑞金知道谁是大王。
知道解释,能看明白眉眼高低,说明知道她是一家之主。
父亲和沙瑞金那一堆的谋划,她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不少。
沙瑞金是得忙。
忙才是给他王家拉磨,要是天天在家里不忙事儿,急得是他们。
起身一脸娇羞的夹着开口:“那我们去休息吧。”
沙瑞金:大可不必。。。
这几十岁的人了,非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