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的事情。】
巨眼眨了下。
【你妈妈最爱的是我,不然没有你们。】
时青宴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冷笑:“这只是父亲您的幻想。”
……
池枝圆洗完澡后,距离睡觉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现在上床也睡不着。
他没有闲下来,捣鼓起家务。
他把沙发上两兄弟的脏衣服,抱到洗衣室,浸在洗衣液里,打算过一会丢进洗衣机。
说是脏衣服,其实不脏,只是几件薄薄的衬衫。
洗衣机并不能把衣服洗得很干净,他找了个板凳坐在洗衣盆前,打算搓一搓领口这些容易脏的地方。
搓到一半,池枝圆瞥见领口上有几根金色头发。
他莫名想起李闻说过,他有家人,家人一直在等他。
他又想起了污染域里把他当成一家人的两兄弟。虽然它们是污染物,但池枝圆短暂地感受了来自家人的温暖,这是他生命中从未过的体验。
有人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给他铺床,哄他睡觉……他像一个有家长的幸福孩子。
池枝圆抿起唇,犹豫许久,最终找了一个透明塑封袋,把头发装进袋子。
头发可以做亲子鉴定。
不过他和那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他瘦瘦弱弱的,在高大的时青宴面前像小鸡,池枝圆并不抱希望。
他去找完袋子回来后,发现衣服不知被谁丢进了洗衣机,没再泡在桶里,他自然不用再洗衣服。
池枝圆便先回去房间睡觉。
……
时青宴同意他继续留下来工作,是池枝圆今天最开心的事。
他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结束一天的工作,四肢瘫软,每个毛孔都舒适地张开,脑子里没有任何烦恼。
对了——
池枝圆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床上爬下来,从行李里找出了那只丑丑的触手玩偶。
触手玩偶的毛依然皱巴巴,因为时间久了,水全都干掉,但又因为水粘稠得很,毛变得很坚硬。
透出一股让池枝圆面红耳赤的熟悉香味。
不能留!
池枝圆斩钉截铁,找了只打火机,拿着小触手,在窗台点燃。
棉花在火焰里灼烧得很快,诡异的玩偶没有任何挣扎,就安安静静地被烧,只不过烧出来的不是焦味,而是腐烂的海腥味。
他在旁边看着,确定玩偶全都化成了灰烬,才安心离开。
他关掉窗户,躺上床,蜷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在睡着后的没几分钟,池枝圆翻了个身,大腿碰到了软绵绵物件。
那赫然是已经烧掉的触手玩偶,又回来了,模样与先前分毫不差,数十条修长的触手,吸盘里的眼睛紧闭着。
也许它的眼睛睁开时,危险就会降临人间。
池枝圆没有丝毫察觉,肥肥的大腿根反而蹭玩偶蹭得很舒服,细腻的绒毛像男人温厚的大手,紧紧禁锢住了他的大腿,大腿肉深陷于不存在的指印。
他很享受这种类似于惩罚的禁锢,“唔……”,他闭着眼,软绵绵地闷哼,嘴巴和脸颊泛起舒适的红,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