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檀看向他。
“想清楚再说。你若说见过,我会让你指人。指不出,就是攀咬。”
阿顺脸更白。
“小的没见过。”
沈照檀点头。
“那你见过瑞香铺的人?”
阿顺一愣。
“世子夫人怎么……”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闭了嘴。
沈照檀把旧香包往前推了半寸。
“包纸上有瑞香铺的压纹。昨日香末封包时,我看见了。”
阿顺盯着那只香包,喉结动了动。
“是。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西角门会有人送香末进来。小的只负责从门房拿到药房。送货那人手腕上有一道火疤,像被烫过。”
火疤。
沈照檀把这两个字记下。
外头有脚步声靠近。
曹嬷嬷挑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盏茶。
“夫人,外头有小丫鬟送来安神茶,说阿顺跪了半夜,怕他熬不住,误了问话。”
阿顺抬头,眼底有一瞬松动。
沈照檀看向茶盏。
茶汤清透,浮着两片枣肉,闻起来有淡淡甜香。
她没有伸手接。
“谁送来的?”
曹嬷嬷道:“小丫鬟说是厨房。”
“厨房为何知道阿顺在这里?”
曹嬷嬷眼神冷了些。
青黛立刻明白过来,脸色发白。
阿顺也僵住了。
沈照檀让曹嬷嬷把茶盏放在桌上,自己取出银簪,蘸了一点茶汤。银簪没有变色。
毒性不重。
她又低头闻了一息。
不是要立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