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群龙无首之际,宁闻远站出来稳定人心,将拥护向晚晴的老人全部清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人。
向家从此彻底消失,宁家取而代之。
“宁承允就是这个时候被宁闻远接回来的。”宁望凛讽刺地笑了一声,回忆着,“他们父子两人站在我面前,简直一模一样。宁闻远告诉我,他是我哥哥,比我大一岁。”
司翎听着心都揪了起来,主动抱住向导的腰整个人靠了上去:“私生子能比婚生子年纪大……宁闻远真不是个东西。”
“那宁承允的妈呢?”
宁望凛轻轻拍着司翎的后背,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声调都没什么起伏:“不知道,宁闻远只带了宁承允回来。也许在他眼中,那只是一个生育机器,达到目的就可以丢掉。”
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力道变大了不少,宁望凛低头揉了揉司翎的头,又轻轻将头发重新理顺,温声道:“讲故事是想哄你睡觉,不是让你难受的。”
“可……我就是心疼啊,你和你妈妈都是。”感性的小鸟眼眶都湿了,现在说话都瓮声瓮气的。
“我母亲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只漂亮善良的小鸟为她伤心难过,她也会伤心的。”宁望凛低头在司翎鼻尖亲了一下,轻声哄他,“我想,她更希望你记住她作为向家主事人的那些光辉事迹。”
司翎闻言抽了抽鼻子,把还没流出的眼泪通通擦在了宁望凛胸前的衣服上,然后抬头准确地在黑暗中看向他的眼睛:“那你呢?”
“你希望我心疼你吗?”
宁望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拍后背的动作都顿了顿。
“我的哨兵心疼我,我当然高兴。但是……”他伸手将被子压好,确保将司翎整个人都裹住,做完这一切调整了下姿势让司翎躺得更舒服,缓缓补上后半句话,“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早再心疼我也不迟。”
“晚安。”
说着就抱着人闭上眼睛,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在后背有节奏的轻拍下,司翎也渐渐起了睡意,很快便无意识地往向导怀里一钻,睡熟了。
*
后面几天,宁望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经常一大早就被霍尔喊去灯塔。
每当这个时候司翎都要撑着和他一起起床吃完早饭,看着人出门之后才晕乎乎地回房间睡回笼觉。
醒来之后没什么事就跑到训练场和庄闲他们四个一起搓麻将,有时候他自己懒得出门,就直接让四人带着麻将来家里打。
总之就是宁望凛整天忙着跟霍尔画大饼、组建自己的向导小队,而司翎这个被“休假”的第一小队队长则每天无所事事地和队员搓麻将、听八卦。
日子过于安逸,让司翎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天司翎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和宁望凛一起做永生花,他将最后一朵浸泡好的花挂在架子上晾干,突然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挠了挠头:
“嘶……总感觉忘了什么。”
宁望凛将前几天做的已经风干好的鸢尾收好,放在专门准备的瓶子里,闻言回头将人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人衣摆处沾上的灰,不在意地说:
“想不起来就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在意。”
他将手中做好的永生花递给司翎:“去放花?这里089会收拾。”
【宿主你不用管我……去和主角甜甜蜜蜜吧,我没关系的,真的。】
089幽怨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司翎低头看已经在任劳任怨收拾一地花枝的机器人,摸着鼻子应了一声,拉着人上了二楼。
房间里摆满了空架子,最左边的架子上已经摆了几瓶做好的永生鸢尾,司翎将手里新的一瓶挨着它们摆好,在下方写好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