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才停。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什么都没变:母亲照常上班,早餐照常两副碗筷。 新的排班表钉在冰箱门上:周四、周五晚班。 周四晚上,予辰打开冰箱,才发现蛋吃完了,鲜奶也只剩一点。 他关上冰箱门,视线在那张排班表上停了一会儿。 九点一刻,他骑到了超市。 蛋是真的没了,鲜奶也是真的快喝完了。至于为什么偏偏挑今晚、为什么骑到她工作的这一间,他把这层想清楚一半就停手,锁好车,进去了。 停手的那个位置,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他只是不让它成形。 九点多的超市,生鲜区已经开始收,灯关了一半,推车稀稀落落。 他拿了蛋,又拿了一包母亲泡咖啡会用的鲜奶,转进干货走道时,听见收银区有人在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