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真的暖了一点。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予安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
菲恩的每一次撞击都准得要命,凉意渐渐被体温取代,变成又热又湿、紧紧相贴的交缠。
【还好啦……】予安差点脱口而出。
房间立刻冷了一度。
菲恩停住,看着他。
【改口。】
【很好。】予安喘着说,【非常好。你不要停。】
房间热回来了。
菲恩开始加快。
予安的腿夹得更紧,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汗从菲恩的锁骨往下滴,滴在予安的胸口上。
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棉被被蹭得皱成一团。
菲恩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跟着抽插的节奏套弄,拇指按过顶端。
【你里面在吸我。】菲恩说,声音哑了,【很热。】
【你少说两句……】
【这是真话。】
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予安射在菲恩的手上,穴口绞紧。
菲恩低低地喘了一声,腰往前顶到最深,整个人僵住,射了出来。
他的高潮比予安想像的还要安静,可是手指扣进棉被的力道很大,指节发白。
两个人倒在棉被上,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
菲恩的指尖比刚才清楚,可是仍然没有全好。
予安的手覆上去,把那几根还没完全恢复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你的手。】
【还差一点。】菲恩说,【再多说几句真话就好了。】
【……你很烫。】
【现在是。】
予安的手机震了一下。
予晴:【我们在楼下了,可以上去了吗?】
予安回:【再十分钟。】
十一点半,四个人一起往庙口走,抄的是云岭别墅那条宵夜街。
予晴买的宵夜一口都没吃,整袋盐酥鸡塞在物理所学长手上。学长一手拐杖,一手盐酥鸡,走得很认真,像在护送两件证物。
宵夜街还很热闹。
盐酥鸡摊前面排着一条队伍,队伍最前面站着一个撑黑伞的女生,正很有礼貌地问老板:【请问九层塔可以多给一点吗?我想带回去研究。】
她旁边是护理系的武清莲,手上提着一个保温袋,看见予安,愣了一下,又看见他旁边的菲恩,眼神变得很复杂。
【学长,】清莲说,【你脖子那边,有好几个很淡的手指印。】
予安摀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