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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如梦令三（第4页）

“谁知道。”大夜弥天淡淡，“什么都有可能。没有答案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当天晚上，钟玉书给江慢凡打了电话。

在上桥的时候，江慢凡照例把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记下了。

他也照例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给了同事，独独钟玉书是个例外。无他，江慢凡也很好奇钟玉书到底干了什么，值得黑白无常都给他鞠个躬。

很巧，钟玉书也是凉城人，他居然是凉城航天大学的教授。

听了这个身份，江慢凡沉默了两秒。

前脚刚处置一个大学教授，后脚就又来了一个。地狱里大学教授真多，他为教育界感到担忧。

两人相约在一家咖啡店里，钟玉书穿着白衬衫来的，手腕上还有个表。

江慢凡扫了眼。他的衬衫老旧，袖口洗得发白，手上的表看起来也是杂牌子，不值钱。头发又卷又乱，黑眼圈很重，眼眶还有些发红。

钟玉书说他昨晚想言小姐的事想得睡不着。

江慢凡十分理解，这件事给他的沉重感也很重。

江慢凡试探着问了几句，钟玉书都没给他什么重要信息。两个小时后，江慢凡只能悻悻地放他走了。

第二天早上，到了警局，江慢凡直奔情报科，借用人力查了钟玉书。

得到的结果是，这位教授在学校里挺受欢迎，负责的航天工程课程虽然枯燥，但也有很多人来报。

带的研究生全是贫困生，给到的教师评价年年满分，全网无差评。

看到学生全是贫困生，江慢凡心中警笛大作，当场开着车直奔航大，找到钟玉书的学生抓住一问，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离开学校，坐在警车里，江慢凡想想，又发觉自己犯蠢了。

如果钟玉书是那种人，在铜柱地狱里就不会是那种反应。

回到家里，他一头雾水地又问大夜弥天：“你知道钟玉书到底什么罪吗？”

“知道啊。”

“什么罪？”

“不能说。”大夜弥天道，“天机不可泄露。”

江慢凡真服了。

第二天晚上，意外地没有出事，江慢凡平安无事地来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又是上班，江慢凡满脑门不乐意地上班去了。

进了大厅，迎面就和谢未弦撞了个照面。

江慢凡脑子白了一下，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位活爹在他附近。

“早——哎！”

谢未弦一声“早上好”都没来得及说完，江慢凡扯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带出了公安局。

来到公安局外头，江慢凡把他扯到角落里，松手，表情镇定地指着他，一字一顿：“大梁，塞北，边关，黑披风，带个谋士？”

谢未弦愣了几秒，直起身：“我去？”

“是你对吧？”江慢凡说，“你全记得，那我有话要问你。”

谢未弦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