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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破阵子二（第2页）

她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些。

太子茂道：“所以你要来杀他？”

“死人该安息。”曲悯语气平静，“救不回来，至少要让他解脱。沈怜山要去转世了，不会给你当傀儡。”

太子噗嗤一下，又笑了。

“那你请吧。”他说。

说罢，太子给何柳儿使了个眼色。

何柳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点了头，对沈怜山道：“杀了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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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还没反应过来圣子话里的意思，沈怜山就朝着圣子冲了过去。

活尸一瞬闪到面前，长剑直逼脖颈。

曲悯抬手就挡，长剑碰短刀，当的一声，刀与剑撞开。

活尸抬手又砍。祭祀台上电光火石，长剑砍得铛铛作响。

沈故看得眼花缭乱。

活尸动作快得吓人，一剑一剑砍出残影。圣子被砍得连连后退，不多时就被逼到台边。

太子一行人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眼神玩味。

他们还在笑，太子高声说：“怎么了圣子，还不动手？”

“你不是来杀活尸的吗？”

刘国师说：“殿下可别取笑圣子了，一个东躲西藏这么多年的狗东西，瘦得跟竹竿似的，要杀丹书铁券的大将军，不被立马砍死都是好的了。”

“哟，也是，是我疏忽了。”

沈故听得直咬牙。

他冲上台，想帮圣子。刚跑了几个台阶，活尸一脚踹到圣子胸口。

圣子飞了出去。

“圣子！”

沈故一瘸一拐地掉头，慌忙跑了过去。

圣子曲悯摔在宫墙废墟里，灰土尘沙飞了满天。沈故跑进烟堆里，圣子正狼狈地从石头堆里翻身，爬起来。

沈故伸手拉了他一把，道：“你……”

圣子说：“为什么没听我的话。”

沈故愣住。

圣子抹掉嘴角边的血，抬起脸。布条蒙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视线落处。可沈故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像刀剑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

“为什么没听我的。”圣子声音沙哑，“你如果听了我的，没去扶皇后那边的皇子……他若一声不吭地跟了太子，你们若在朝上表忠心，太子也不会把他炼成这样了。”

沈故眼神闪躲，无话可说，羞愧地低下眼睛。

“我以为……我，”沈故舌尖发苦，“沈家会没落。”

“没落也比死了好。”

圣子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通。他看不见，伸手摸了半天，才抓到短刀。

他拿着短刀，起身又走了，正红的大官袍上滚了一片灰土黑灰。

圣子又一次迈上台阶，他又走上高台，脏了的红袍依然猎猎，头也不回。

走上祭祀台，他抬起刀，又指着那已经毫无血色的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