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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放晴了,云散开了,朝阳洒遍大地,四周的杂草和树木都沐浴在阳光里,似乎一切都在变好。
早上七点半,一群穿着粗布麻衣模样憔悴的村民,从村口里走了出来,来到了这间屋子里面前。
江慢凡定睛一看,里面还有几个玩家。
玩家们也很憔悴,似乎昨晚被折腾的够呛。
一个眼熟的大叔走到江慢凡面前,江慢凡看见他身上沾了不少的血,但却没有什么伤口,只有胳膊上有一个清晰而发青的印子——是人的手印。
“你这是怎么了?”江慢凡问他。
大叔面色恍惚,并不回答,脸色白的像魂都飞了。
“你快别问他了,这大哥要吓死了。”另一个队友走上来,也是一脸憔悴,“真羡慕你,跟着跑到了这边来。昨天晚上,这祭祀队一走,那只羊又出来了。”
钟玉书惊道:“那只堵门的死羊?”
“当然了。”队友比了个四出来,“一晚上,四个人没了。算上守夜人杀的三个,咱们一晚就没了七个。”
“现在就只剩下这些了。”
六个玩家自发地站过来,围成了一圈。
江慢凡怔然。
冰冷的数字,热乎的死亡,七条人命就这样骤然消逝。
江慢凡欲言又止了下,低下眼帘。早上的风吹得飘飘,朝阳照在每个人身后,雨后的晴天暖和得不像样。
忽然扑通一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村民跪下了。有一就有二,屋子前的村民们噼里啪啦地跪了一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一定要有用……”
所有人不停跪拜,哀求着,有人哭了起来。
江慢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抱着双臂低声骂:“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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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屋里沉默了很久都没动静,玩家们只好无聊地坐在地上等待。江慢凡等烦了,干脆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曲悯见状走过来,坐在草地上,把江慢凡拽起来,让他躺在了自己的双膝上。
就这样过了半天,太阳都又爬起来一大截了,屋里还没动静。江慢凡都怀疑那群人是不是死里面了,坐起来刚要去看看时,屋门开了。
萨满带着人走了出来。
身后的一群人跟着走了出来,大家都累得不行。
他摘掉脸上的兽头面具,露出汗津津的一张脸,疲惫地对众人说:“成了。”
村民们闻言大喜。
有人警惕地问道:“那只羊接受道歉了,不会再来找我们了吧?”
“不好说,但看这个替你们道歉的仪式,是成了。”萨满说。
村民们又神色一紧。
萨满说:“我一早就跟你们讲过了,仪式能做,能不能保证羊能收敛,不一定。”
村民们谨慎地问:“那仪式顺利吗,羊……接受道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