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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牛羊神九（第4页）

“贡品没落地，法阵也完成了，算接受了。”萨满回答。

村民们松了一口气。

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羊接受了，那就算是我们成了，以后是能放心的吧？”

大家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

一男村民也说：“哪里有吃了别人的还要杀别人的？一定不会有事了。”

萨满张开嘴刚想说什么，村民们却自顾自地高兴了起来。

“是啊是啊，贡品都吃了！”

“他都杀了村长半个家了，也算复仇完成了，不会再来找我们的！”

村民们蹦蹦跳跳，像夜晚里围着篝火狂欢，不知谁还张嘴唱起了山歌。

萨满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江慢凡走向他，问道：“你这里有多少个人？”

萨满说：“祭祀的？一共二十一个。”

“数数。”江慢凡朝着人群扭扭头，“别少了人，最重要的是，也别多了人。”

这话说得怪吓人，萨满回头，把所有人清点了一遍，正正好好二十一个。

数完了人，萨满注意到，祭祀屋的门还开着条缝，没关好。

“把门关上。”说罢，萨满告诉江慢凡，“人数正好。”

江慢凡点头，松了口气。

最后面的两个女孩一起将门关上了。

吱呀，咔嗒，门发出年久失修的声音。

她们一起看向屋前，劫后余生的村民们抱成一团，团结地开始一起跳舞，唱着牧神山最经典的庆祝山歌。

“阿娘阿爹回家来，小羊沙哑断了角——”

门关上的一瞬，祭祀屋内恢复了黑暗。外面的欢笑声隔着窗户，像嘴巴被纸团塞着一样，很闷。

片刻的安宁后，屋内，供台上，盛着黑色液体的一个瓷碗忽然朝着桌边移动过去。

没有东西推它。

无形之中，它朝着桌边一顿一顿地动着。

砰！

碗碎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洇湿地上的法阵。接着，桌上的贡品噼里啪啦地全都掉了，青草绿叶果子，在法阵里洒的到处都是，仿佛有人掀了桌子。

一个苹果咕噜噜地滚到远处，圆得像颗人头。

“阿娘阿爹回家来——”

外面还在唱，“肉成白汤娃儿笑，娃儿笑嘞——”

“吃吧，吃吧，小羊小羊满村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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