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搞什么,你怎么还没说。”
谢未弦有些恼,“你也不傻,不说的话就出不去,这点儿事情你应该明白啊。”
曲悯叹了一声,还是没说话,脸色肉眼可见的很难看。
谢未弦沉默了阵:“很难说出来,我知道。但再这么下去……你这日子没完没了。”
“再说,不一定哪一关就要没命了。”
“多的我不能跟你说,总之你不告诉他就出不去,你好自为之吧。”谢未弦说,“你要是没过来,我觉得他能直接去死陪你。”
曲悯沉默。
说话间,奈何桥头也近了。玩家们都已经走了,只剩下江慢凡一个人站在那里,靠着桥头,一看就是在等他俩。
刚刚就是江慢凡拽住马上要上桥走的新人,扯着她回去,要送给守夜人的。
曲悯怕守夜人看见新人就要红眼,到时候会伤了他,才把人抢过去为他代劳了。
江慢凡看见他俩,撇着嘴道:“怎么这么慢?”
“路很远的,兄弟。”谢未弦撇了曲悯一眼,“那我先走了。”
曲悯点头。
谢未弦拍了两下江慢凡的肩,最后朝他挥手:“坚强啊,朋友。”
江慢凡不明所以,还追过去了两步:“先走干什么,一起啊……哎?”
曲悯拉住了他。
“让他先走,”曲悯把他拽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慢凡眨巴两下他那双双眼皮的圆眼睛。
-
桥上白雾弥漫。
天上又乌云密布了,阴风吹着,吹不散浓雾。
谢未弦已经离开了十分钟了。江慢凡靠在桥头边上坐下,看着曲悯披着正一品的大红袍子,脸色难看地来回踱步。
江慢凡都被他转得眼睛花了,不由得抬起头看看天,眨巴了两下酸痛的眼睛。
“哥儿,到底要说什么?我眼睛都酸了。”江慢凡想投降,“你直说吧,只要不是你爱上别人了,我什么都能接受。”
曲悯停下脚步,看了江慢凡一眼,朝着他走了过去。
“这件事……”曲悯的喉结上下一滚,“我一定要告诉你了,你肯定免不了要难受。”
“可你记住,我受的苦,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些事也不是你带给我的。”曲悯说,“我爱你,怜山,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对我的情义,值得我做这些事。”
“所以你不要伤心,”曲悯说,“可以恨一恨我,但别恨你自己,好吗?”
江慢凡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扯扯嘴角,干巴巴地笑了下:“哥儿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会恨你的。说吧,有什么事就告诉我。”
曲悯叹了口气:“我之前跟你说过,守夜人可以参加游戏,记得吧?”
“我知道啊。你说守夜人本身不能,但和祂绑定的玩家可以……”
“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
曲悯又顿了顿,才说:“守夜人是地狱的产物,本身没有通过奈何桥的资格。”
“奈何桥是连接生死两界的桥梁,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