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安”,有“如意”,有“福”,有“寿”。
字是金色或者银色的,刻在彩色的珠面上,迎着光一看,金灿灿的,比寻常珠子漂亮不少。
林三妹看着那些珠子,忍不住伸手拿了一颗翻了两下:“这未免太好看了。”
沈穗穗把箱子往林三妹面前推了推。
“若是喜欢,也可以选一些。”
林三妹低头看着那些珠子,伸手拿了一颗翻了两下。
“那么好看。”
沈穗穗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若是喜欢,还可以用来串珠帘。”
林三妹抬起头来。
“什么是珠帘?”
沈穗穗瞧着她那副听得认真、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仔细的解释了珠串的存在。
容婉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
她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那些礼盒是她一手操办的,如今被人当众拆穿,她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没来得及想周全。
她刚迈进门槛,迎面就是一脚。
那一脚踹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门框上。
她吃痛,正要怒骂,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相公站在面前。
薛怀远,五十来岁,瘦长脸,颧骨高耸,眼睛不大但亮得渗人。
他脸上那层怒意,像是要把人活剥了。
周围还站着几个继子女,有人靠在廊柱上,有人坐在台阶上,一个个脸上带着看戏的神情。
容婉赶紧跪好了。
薛怀远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容婉跪在地上,自己和沈穗穗绝对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就算可以,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不愿意。
她开口的时候,语带仓皇:“那些礼物……是几个孩子偷换的。”
继子女们自然不认账。
靠在廊柱上那个先站直了身子:“你别血口喷人。”
“我们什么时候动过你的东西?”
坐在台阶上那个也站了起来:“就是。”
“你自己办砸了事,往我们头上推?”
容婉朝身边那个嬷嬷偏了一下头。
那嬷嬷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翻开,递到薛怀远面前:“老爷,这是夫人嫁妆的账目。”
“入库的时候是这些,如今少了这些。”
“夫人没办法置办好的礼物,也是因为手中没钱。”
继子女们还是不认。那个被扇了一巴掌的捂着脸,梗着脖子喊了一句:“礼物的事都是父亲您安排了的。”
“她要是真缺钱办这些事,去找管家支就是了。管家还能不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