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完,沈穗穗觉得容婉短期内不会再来。
她去找了谢聿澈,说了要去府城的事。
谢聿澈马上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顾清辞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穗穗想起顾清辞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看来差点被人强暴这件事,不管是男是女,都很难接受。
“行。一起去。”
去府城之前,沈穗穗顺便问了一下那几位被冤枉的掌柜,要不要一起去。
所有掌柜都去了。
谢聿澈说:“容婉也是有水平的。这几位背后那几家,都不怎么看得过摄政王。”
“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沈穗穗说:“果然,一家独大这种事情还是少见的。”
路上,好几个人跟沈穗穗说起珠子的事。
沈穗穗说:“过段时间会有的。”
至于过什么时间。
容婉这么算计自己,不会真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吧。
沈穗穗去了书院,把请帖递了进去。
她原本以为事情会顺利。
可递了请帖之后,她被引到偏厅里坐着,上了一盏茶。
她等着。
一盏茶喝完了,没有人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问身边的侍从。
那侍从脸上挂着客气的笑:“院长还有事。请姑娘再稍候片刻。”
沈穗穗把茶盏搁下来,继续等。
日头从正当空一点点偏西,偏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
她问了两回,回话都是“院长还有事”。
等到日落西山,天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红光,终于有人来了。
那人还是客客气气的,脸上带着笑,朝她弯了弯腰。
“院长今日实在抽不开身。姑娘请先回,改日再来。”
沈穗穗被客气地请出了书院大门。
她站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门板。
她在心里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回到客栈的时候,谢聿澈正坐在大堂里。
他没有跟沈穗穗一起去书院。他不爱读书,而且那书院里有一位他曾经的老师,他不敢去见面。
他瞧见沈穗穗进来,看她的脸色,问了一句:“不顺利?”
沈穗穗在桌边坐下来。
“有人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