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关于巴蜀的山川、关于骑兵的无用之地,在司马徽铺开的这张新舆图面前,并没有被驳倒,而是被绕过去了。 汉越国的平原不是巴蜀的天府之地,汉越国的山口也不是蜀道之难。 他想到这一层,脸上的倔强松动了几分,变成了一种老将面对陌生战场时本能的审慎。 张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德操先生说的,是灭国之利。 可灭国之后呢?汉越国离蜀郡几千里,中间隔着南中诸郡,隔着那加山。 我们占下来,守得住吗?当地的夷民,肯服我们吗?刘益州真的愿意允许我等率军前往吗?”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