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何体统?”
“这打扮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这不比你那沾满屎的鸡巴成体统?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父亲大人呢。谢谢您帮我找到了我的主君,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八嘎!你…你…”武田已经人都快背过气去了:“左右,把这肮脏畜生给我拿下!”
身边的好几十号足轻个个凶神恶煞,一见首领发了火,拿着各类兵器就向蓝助冲了过来。
而一旁的隐身的土佐也不慌,配合着蓝助抬起的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右脸。
“啪。”
一个身躯向后飞出去了十几米。
武田身旁的所有手下全都傻了,要不是被后头的手下用人墙硬生生挡住,武田怕是能穿过长廊直接飞回自己的卧室里。
“老婆你下手轻点我去,这别一会儿给他头打碎了。”
“够轻了,我就用了拍蒜的力气,谁知道他这么不抗揍…”土佐一时间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她不像列克星敦她们几个科班护士手头有准,她但凡在外面出手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也就只有同僚和我能扛得住她的“热情”。
蓝助冷笑着看了看他的惨样,走上前去如同看垃圾一般咧了他一眼,之后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大印。
狗腿子们瞬间把武器扔了一地,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武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大哥还真没骗我,这玩意原来这么灵。那父亲大人,我来此有什么事,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听到蓝助对我的称呼,有几个虐待过蓝助的畜生当场昏了过去。
(日文人称代词敬语阶级森严到变态,同样的称呼换一个说法就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亲昵程度。蓝助用的是最亲昵的那一种,暗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罪臣该死,不知道御史大人大驾光临。请御史大人先去等候,罪臣衣冠不整,接旨恐有不敬。请大人稍等片刻。”
“大人?不。我只是父亲的一个破烂鸡巴套子而已。我这种屁眼兜不住屎的货,可担不起这么高贵的名头?对么,父~亲~大~人~”
蓝助的表情都扭曲了,那细带高跟鞋中的雪莲玉足此刻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钻在了武田的头顶之上。
而武田别说反抗,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
哪怕头皮已经渗出了血都不敢挪动分毫。
“大人,大人您息怒。请先让罪臣接旨。之后任凭大人您处置。”
“任凭?对么?”
“哈依。”
“包括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小人罪该万死。”
“好。这是你说的。”
蓝助蹲下了身子,怨毒的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手扯起武田的发髻强制往后一仰,鸡巴对准了武田的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水箭喷薄而出,由于之前常年被糟蹋蹂躏,蓝助的肾功能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
因此尿液的各项指标还没那么正常,味道也有些大。
但武田丝毫不敢反抗,就这么张口闭眼的接着,任凭那污秽不堪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舌头上,脸上除了谦卑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反抗。
“滋味如何?”
“谢大人恩赏,罪臣感激不尽。”
“贱狗,把我鞋子上的尿舔干净。”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