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谦恭地伸出了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蓝助的鞋子舔了一个遍。
全然不顾上头的污泥秽物。
望着他前倨后恭的卑劣姿态。
别说蓝助,连我都觉得有些乏味。
“好了,小子。”土佐从一旁走了过来:“一会有的是时间报仇,先帮你大哥把正事办了。”
“知道了,姐姐。”
蓝助点了点头,满脸嫌恶的抽回了自己的脚,转过头去走向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会客茶室。
雪和花看着自己弟弟的落寞模样,无言地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曾经只能跪在堂下的苦命小姓,这回坐在了上垂手。
“我懒得和你废话。”
望着那些自己曾经想了千百次的精致美食,已经吃惯了仙儿手艺的他此刻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大哥有话问你,你自己掂量。”
“御史大人您说,大人有何吩咐?”
台下跪着的武田头都不敢抬。
“新币推行之事你可知晓?”
“罪臣全力配合。家中旧币已全数沽清。”
“好,那你把大哥投入市场的平价米吃空是想干什么?”
蓝助的脸上红里透红,瞅着特别像一颗上好的山楂。
“大人,冤枉,这是哪里的话,罪臣,罪臣怎敢…”
“放屁你妈的屁不敢!”由于长期被性虐的关系,蓝助不仅台词功底深厚,床上训练出的实战演技更是惟妙惟俏。
连我家的几个大演员看了后都纷纷表示这孩子潜力十足。
这要是上两年专业课,连密苏里都不敢说能稳压他一头:“大哥心系百姓为国为民,为了平复米价一天往市场上投了一千万斤大米,结果当天中午十二点还没过,这批大米居然能被中盘粮商吃了个精光,市面上现在根本买都买不到米。你敢说这里头和你没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畜生平常都在谋划些什么?”
“这…”武田先是一惊,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没有。罪臣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有南蛮中盘商……”
“大哥已经把海封了。没有姐姐们的命令连只蝴蝶都飞不出去。所以只可能是内部人所为。我劝你老实交代,大哥对于粮食有多大脾气你应该也知道,别逼得大哥把你诛了九族。”
“御史大人饶命,但,但小人确实不知。”
“你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御史大人您可以彻查,我这府上粮食账目皆有定数。如若搜出口粮之外存粮,小人愿当场剖腹。”
“你也配?”
“小人不敢。”
“老婆,你怎么看?”望着蓝助跺着脚发泄的身影,我饶有趣味的接通了兰利的终端。
“从微表情上看,这畜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不过我也是挺诧异的,他都被咱们的小纳西索斯(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照镜子爱上自己然后抑郁投湖了的美少年。这里兰利是调侃他的容貌好看。)那么羞辱了,这狗娘养的却能表现得如此臣服。这帮畜生还真的是,这么多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可惜老头去送货了,不然我高低让他也来见见熟人。”
“算了吧,上次这畜生骂街就给老师气够呛了。你真让他俩见面,老头能当你面把他做成熟人。”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如果他没说谎的话,那我大概知道是谁在和桑提对攻了。”我接通了蓝助的耳机:“小子,按之前我教你的,钓他吃饵。”
正在气头上的蓝助听到我的声音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对着堂下大手一挥:“行吧,料你这老畜生现在也不敢做些什么。但大哥有句话让我带给你。有些关系有些朋友,该断就断了。别到时候给人卖了还在这给人数钱。别以为自由市场公买公卖就能随便投机倒把,大哥手里的米是不多,但…”
“蓝助!”花从背后就一个大脖溜上去:“瞎说八道什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