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踮起脚尖,忍不住去摸甚尔的脑袋。
发丝软软的,摸起来很顺滑。
她摸来摸去的,甚尔就忍不住问:“你在摸什么?”
“摸你的脑子。”伏黑堇回答道,“我想看看你的脑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装了这么多疯狂的想法。”
甚尔:“那可能摸错位置了。”
伏黑堇忍不住指责道:“你小头控制大头。”
说是这样说,她还是默认了甚尔的行为,牵着他的手往住宿的地方走去。
结果刚回去,伏黑堇便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被捆着吊在房梁上,虽然外表没有什么伤,但已经奄奄一息。从脸和打扮来看,这正是她这次的任务对象,那个诅咒师。
伏黑堇:“……”
她立刻就看向甚尔。
甚尔也很自觉地解释起来:“他可能怕你吧,来这边自杀,我遇见了,就帮他了一把——我是说,阻止他自杀。他意愿强烈,我只好把他打晕。”
就这么水灵灵地把人捆起来了。
多敷衍的解释。
“都是工作害了你。”他还妄图狡辩,“我想都是这个诅咒师,害你要加班,不能回家陪我。”
“你是天与暴君?我怎么觉得你想当暴君型妖妃呢?”伏黑堇责备他,“这么想要替我干活,不如自己去当咒术师吧。”
他委屈道:“妨碍你的人就应该去死。”
伏黑堇:“………………”
她坐在床上,甚尔却相当自然地趴在她的大腿上,于是伏黑堇也伸手狂摸他脑袋。
“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得罪我。”
甚尔眼神一动,似乎没想到堇居然真的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一时间居然还有点期待,毕竟堇很少依赖他。问:“有吗?”
“有诶。”伏黑堇伸手去捏住男人的脸,“就是你啊。”
话音落下,她看见甚尔的眼珠微微凝了一下,似是有些怔愣,但转瞬又恢复了笑脸,张开唇要说点什么。
这反而把伏黑堇吓着了,她生怕老公噶得一下说出些自杀寻死的话,就算是开玩笑都不行,有些话说多了就像给自己下暗示,没准真的会做出来。
她一时间也没多想,伸手去捂他的唇,把话给堵死了:“不许说扫兴的话。”
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掌心一点濡湿。
——怎么还舔人呢!
她松开手,却见甚尔笑意盈盈道:“我想说把我做死在床上,这也算扫兴的话吗?”
“……”
真想掀开甚尔衣服看看,有没有那种魅魔纹之类的东西。